废话,砰砰砰就把盖子全都打开然后递给张小凡一瓶,自己则是瓶口碰了一下之后直接整瓶吹干
“不就是怕个蟑螂嘛,有必要这副死鱼样吗?改天多弄几只适应适应不就行了嘛!”
显然姚兵还看不出问题的所在,一般人怕蟑螂是有,但只是觉得其恶心想要远离,谁都知道这小东西并不咬人
可张小凡不同,他是由心里发出的恐惧恐惧到本能的丢掉视乎生命的武器杨不饿知道如果不是经历过什么事情张小凡不至于此
“我自小没有父母,爷爷又走了多年在这世界上来说,除了杨家屯那群老头大妈外就只有你们这两个好兄弟
当遇到困难时我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你们以寻求帮助,因为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也希望在你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杨不饿”
自言自语的说着,杨不饿重新拿起瓶啤酒又是一口喝掉大半瓶
“我有病,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就一直说我有病,虽然我自己觉得很健康……”
张小凡猛猛*干掉手中的啤酒后,酒精开始帮助他试图解封那自我封闭起来的记忆……
“儿子,你生病了快把这颗药吃了今天就不要去上学,老爸在家中好好陪你”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把手里那颗浅蓝色的透明胶囊放入只有5岁大儿子的口中并且时不时的掐着手表上的时间
只见男孩在吃下胶囊不到2分钟的时间里,身体就开始发热,而且伴随着全身蚂蚁咬似的疼痛感
“爸爸……小凡身上好痛……带小凡去看医生好不好……爸爸……”
任凭小男孩不断地哀求,那个男人始终无动于衷整个人像陷入梦魇中一样不断地在本子上记录并演算着什么这样的痛苦直到小男孩再也承受不住晕厥过去而结束
之后的十几天里,这个男人好像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一般不见人影,而小男孩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是由保姆来照顾但即使是这样,保姆也只是会在三餐的时候出现,从未与小男孩有过半分交流
除了上学之外,回到家中偌大的房间往往就只有小男孩一人孤独和寂寞在不断地折磨着这个孩子,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到到他的父亲无征兆的再一次出现
同样是那番话,虽然知道吃下父亲手中的药会很痛苦但是为了让父亲留在自己身边的时间长一点,他还是毅然吞下那个胶囊
身体上的疼痛总是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但小男孩哪怕咬破嘴唇都未曾发出一声哀嚎他怕打扰了父亲的思绪令他不高兴,下一次就要好长时间才能见到了
虽然努力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但还是没能坚持过三分钟就不省人事等到第二天醒来,又是对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保姆
小男孩的父亲几乎每隔一个月就来上一次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直到男孩10岁时的那个冬天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