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苏灿大哥已经走到了我们前面……”
“伯祖今生无望了,你还有机会追上去!”
“若你能在格斗台上干掉那个孽种,还会有一场造化等着你……”
苏海元听得面色通红,激动得血气狂涌
他正要表决心,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同样姓苏的武修道人快步走了进来
这个人是他的族兄,锻骨境武者苏海涛
“伯祖,海元,好消息,这次巡山,那个孽种受了重伤,被人用担架抬着回来了……”
苏海涛激动地说道
“伤势如何?”
苏海元急忙问道
苏海涛摇摇头
“不是很清楚,那小子现在住在法师楼,你知道的,那里没有我们的人,很难打听消息……”
“受伤了?那家伙完全可以以受伤为借口,不上格斗台啊!”
苏海涛皱起眉头
“他想的美!”
苏子泉眯着眼睛,冷哼一声
“他不想上,那就把他架上去,海涛,放出消息去,就说那小子说,大丈夫不可言而无信,两天后的格斗台,哪怕是他断了腿,也会让人把他抬上去!”
“至于,他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不重要!”
“我们说他说过,那他肯定就说过!”
苏海元和苏海涛相视一笑,他们翘起大拇指,谄笑着说道
“姜还是老的辣!”
“伯祖,高!真的高!”
……
“师弟,两天后,你真的要上格斗台啊?”
陆涛望着躺在榻上的苏宁安,瞧着他那只仍然绑成粽子模样的右手,面露关切
“两天后,你右手的伤势仍然没法好转,又是比拼器械,这样子,怎么能和别人在格斗台上生死相斗?”
“要不,还是取消吧?”
“你现在身负重伤,放弃合情合理!”
苏宁安微微笑着,眼神坚定
“人无信而不立!”
“约定就是约定,再怎样的借口都不能毁约,我苏宁安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陆涛叹了叹气
“你就犟吧!”
“可惜,法师大人巡山去了,不在观内,不然,你师父多半能够劝服你!”
苏宁安仍然面带微笑,不为所动
“哪怕师父在此,也阻挡不了我!”
“格斗台还是要上的!”
……
两天后,二月二十二日
长宁观后院
格斗台
那是一个类似罗马斗兽场的场地,四面是阶梯,阶梯最下面是一块宽阔的平地
今日午时,苏宁安便和苏海元在此约战
前世,有两个大老板约了一场举世皆知的架,一拖再拖,苏宁安还未知晓下文就穿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成
或许,宣传而已!
阶梯上,坐满了人
这件事在苏子泉的推波助澜之下,几乎传遍了整个长宁观,此刻,闲人们也就聚集在了一起
更有人当起了庄家,开起了盘口
一片喧嚣声中,两人一前一后登场
在负责监督的炼脏境武者的引导下,相隔三丈开外遥遥相对,一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