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魔大人全无关系,都是孙儿这些年在老祖们宠信之下,自高自大,迷失自我,仗势欺人,欺负夜魔底层上来,在高层没有根基,阻碍公务,无理取闹,还以家世和权势压人,才导致此事不可收拾,一切罪责皆在孙儿身上,孙儿认打认罚,此事与夜魔大人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雁南的神色精彩起来:“你俩……在里面拜把子了?这从互相不共戴天,变成了唯恐对方被罚了?”
“辰殿主给属下面子,我们两人促膝长谈,都感觉真是相见恨晚”
方彻认真道:“而且辰殿主实在是深明大义,胸怀广大,气度恢弘的人,属下心服口服”
“孙儿感觉夜魔大人真乃是我唯我正教后起之秀,不仅是修为,而且胸怀气度,都是一时之选,假以时日,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辰熙
雁南与辰孤同时叹口气
“打住!”
雁南道:“老夫叫你们前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互相吹捧的既然你们俩自己都和解了,那我也省略一番功夫”
辰孤道:“辰熙,你此番回去,仔细思考,给你半个月时间,将这些年作为,都反思一遍,包括家族,包括工作,包括为人处世,人情世故给我写个感悟,就当做你的检查了”
辰熙跪在地上,脸都扭曲了:“是”
“还有这次的事,如何消除影响,如何给人家主审殿说法你自己回去看着办,若是做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辰孤狠狠道:“这次,我对你非常失望!直接跟你说,失望透顶!”
辰熙额头贴着地面:“孙儿有罪!”
雁南道:“辰熙先退下吧,夜魔留下”
辰熙磕了个头,道:“是……雁祖,此事,夜魔大人无错,还请您老……酌情……”
“滚吧!”
雁南骂道:“他错没错,我比你清楚!”
“是!”
辰熙磕个头告退,偏头看向方彻,手指头悄悄做了个捏棋子的姿势,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辰孤翻个白眼,道:“五哥,你说这家族大了,真心的难管理,不知道啥时候,一个个就给你弄出点事儿来……不管吧,一家人跪着叫老祖宗,管吧,是真心的头痛”
“那也没法”
雁南叹口气,道:“就比如前几天的李家王家,那两家才叫一个冤,本来就只是对付夜魔,认为没啥大不了儿孙死在养蛊成神计划,出来的人的家族大部分还惹不起,就算惹得起的也有几分香火情……不能对付”
“但是一个底层小魔得了冠军,那就理所当然对付这个底层小魔,认为这总该没事儿了吧?而且虽然教派明令不能报复,但咱们在十万八千里外办事儿谁能知道?又能有什么影响?对吧?”
“从这方面来讲,其实这两家都算得上是做事儿做的很怂了”
“但是两家老祖也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结果出去的人就杀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