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恩德勒斯调转笔身,对准了卡特列妮维娅,语气斩钉截铁:
“我只知道,你孤身来此,没有搭乘高速舰,也没有带任何的护卫是一个多么傲慢的错误”
“数年前我在鄂里雅宾斯克目睹你的暴行时,我就想把你宰了,时至今日你与我之间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唯有你死我活”
卡特列妮维娅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回答:
“你真不适合当圣愚,你就只适合在那天税吏到访你们的村庄时作为一个天真可怜的乌萨斯孩童,在无知中死去”
她轻轻往肩膀上的那只羽兽做了一个抚摸的动作
嗡——
那只羽兽没有反抗
它整个身形被迅速扭曲成一个模糊的团块,随后再次展开,平铺——竟变成了一张有着上百种颜色丝线织构成的捕梦网
捕梦网下方悬垂着一颗羽毛,从上到下颜色不断渐变,像是垂直的色表
“……”
而卡特列妮维娅再一次睁开眼睛,她原本浅粉色的眼瞳此时变得如同欧珀一样充斥着各种绚烂迷离的色彩在其中碰撞
“来吧,恩德勒斯……这是你的终点了”
圣愚,卡特列妮维娅,色彩之拥
于此展现她真正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