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止步!”
“你们是哪里的队伍,难道不知道圣上有旨意,三营一卫都要原地固守不得擅动么?!”
对面几个哨骑上前吆喝,孙绍宗一概不理,直到双方相距不远,这才高高扬起了手中的巨剑
“列阵!”
两侧沈炼的亲兵毫不迟疑的拔出了武器,后面的巡丁们却是心思各异,稀稀落落、犹犹豫豫的,最终也不过是有半数人举起了兵刃
好在能见度低,对面一时倒没察觉出异状,见这边已经列阵,也忙慌里慌张的严阵以待
孙绍宗这时又策马往前踱了几步,平伸着霜之哀伤喝道:“本官是大理少卿孙绍宗,你们是那里的队伍?为首的又是哪个?给本官上前答话!”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孙绍宗穿越已近七载,不敢说是威震华夏,但京城官民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他以勇力冠绝于世,在军中威名最重
眼下这一亮相,对面立刻就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是孙十万?!”
“竟是孙十万当面!”
“怎么会是他?!”
去年去南疆送亲时,孙二郎曾以一己之力扭转茜香国的局势,又顺势坑杀真蜡等国一部分联军——至于替茜香国攒了个太子云云,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凯旋回京后,他就添了个‘孙十万’的雅号,取一人可抵十万兵之意
只是这新绰号听起来,总让孙绍宗有些别扭
闲话少提
却说对面纷乱片刻后,忽有一骑越众而出,却并非是领头的文官,而是一名龙禁卫百户
这百户缓缓打马上前,打量着孙绍宗手中的巨剑,先吞了两口唾沫,这才大声质问:“孙大人眼下应该在家中禁足待查,却怎得跑来外城干扰我等军务?”
“哈哈!”
孙绍宗嗤笑两声,又策马往前逼近几步,厉声道:“本官是否在家中禁足,也是你一个区区百户能够过问的?我且问你,你说本官干扰你等军务,却不知你等究竟有什么军务在身?!”
“这……”
那百户本就气虚,被孙绍宗拿身份一压,心下愈发的慌张起来,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后面坐镇的文官,见对方并无半点回应,只好硬着头皮道:“卑职等人是奉圣命差遣,至于具体是何军务,却不便告诉少卿大人”
“圣命差遣?圣旨何在?没有圣旨,传旨的宦官何在?这般兴师动众从宫里出来,又严令三营一卫不得妄动,总不会连个监军的太监都没有吧?!”
面对孙绍宗这一连串的质问,那百户直慌得满头大汗,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频频回头,期望那坐镇的文官能给些提示
“当真没有?”
孙绍宗原本也只是试探,见对方竟真的拿不出凭证,立刻乘胜追击道:“既如此,本官就不能坐视不理了,要么你们暂且停止扰民之举,请宫中正式赐下旨意;要么就接受本官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