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长啸,内力浑重,震耳欲聋。
大多青年男女闻声,变得局促不安,似乎很是畏惧。
几十骑自林中奔出,来到圈前,围困的军士纷纷让开空间,只听得一个个激动地喊着“陈将军”“傅将军”。
闻此,王若离心内大焦,已经被上千军士尉官包围了,这又来了两个部将,就算是最次的部将,那也是两个煅基期啊!这还怎么脱身?
旁边的青年男女,也都一个个面露难色,没想到对方竟然一次性来了两个部将!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
只见陈将军傅将军来到军前,竟是分立左右。
噔噔噔,马蹄缓步而来,后面又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身披银甲,头带银胄,容光焕发,英气不凡,骑着一匹赤鬃烈马,不紧不慢地来到众人面前。
这次,众军士却是高呼将军,全部跪下迎路。
英气青年高居马上,挥手止住军士的呼喊,骑着烈马,徐步绕在圈内,两眼冷淡地看着面前的这些青年男女。
青年男女一个个握紧手中的武器,全身戒备,如临大敌,甚至为首的持弓青年,不知不觉中,额角都流出了几滴细汗。
“执弓银角,鹰眼如炬,看来你是司马家青年一辈的翘楚,司马悦!”英气青年看着为首的持弓青年,嘴角轻笑道。
司马悦?王若离对司马家“心”字辈嫡系也接触过几位,大公子司马恪阴鸷,四公子司马怀草包,至于这个司马悦既然是“心”字辈里面的翘楚,想来应该有些本事。
“不错!在下司马悦!”司马悦对于被看出身份显得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反观对面的青年将军,心里不由暗暗叫苦,“阁下气宇轩昂,年纪不过三十多,修为气息竟已让人猜摸不透,又身居将军之职,莫非便是岐南国镇北将军胡不归?”
“你倒有眼力!”英气青年眼里似有欣赏地道,“便是本将!”
眼见这个英气青年的站位,在那陈将军傅将军之上,这些青年男女虽多有猜测,但听其亲口承认,一个个内心还是大为震动,脸有沮丧。
据传闻,这个镇北将军胡不归,贵为岐南国王族,又是化元期高手,只怕自己此次逃生无望啊!
“气质清新若雨晴,又喜穿玄衣,你应该是和司马悦齐名的,三大世家年轻一辈的两大领军人物之一,王家的王若晴!”胡不归旋又看向挟持着校尉的玄衣女子,嘴角轻咧,注意到玄衣女子旁边的持剑青年,嘴角滑过一抹轻蔑,“那么,看年岁,这位应该是停留在筑基期长达八年之久的王若明了!”
王若离不由注意到,原来这两人竟是自己家族年轻一辈里,唯二的两个踏入筑基期之上的嫡系子弟,王若晴是家主二哥王天彻次女,而王若明是家主大哥王天德长子,也是王家“若”字辈最年长的一位,今年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