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疑惑,“那是什么意思?”
“管它什么意思,反正那里不是我们可以踏足的地方。”鸩头冷声提醒道。
“说得也是。”鹤头听着,点了点头,努了一下鹤嘴,意指下方的旱魃,“你们快看,那头傻尸跑进水仙花田了,你们说它这次会被吊晒起来,还是剁成几块,或者埋成花肥?”
“这些手段,对它而言,都是无足轻重。”鹂头打趣说道,“除非是小淘醒来,把它给吃了。”
“哎哟,不要乱提小淘名字。”鹤头左右乱看,似乎十分害怕的样子,“万一被它听了去,我们都要跟着倒霉。”
“赶紧离开。”鸩头冰冷的语气之中,有些急切。
“走走走……”鹂头、鹤头难得意见一致,大表同意。
三头鸟倏地加速,远远离开这片原野,飞入天边,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