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树枝当成老子的命根子了,为什么每次要从中间位置砍下?真是太狠毒了,竟然想阉了老子”尹珲看着那被砍的齐刷刷的树枝,心中这样想着内心也是一阵气愤
渐渐的,天色渐暗,单刀凤拿起手中一个全球定位系统,确定此处便是零号区域的位置回头对尹珲说:“小心,我们已经踏入了零号区大致的区域,要是遇到了危险就大声叫,若是没猜错的话,再走一会儿我们就能到上次遇难的地方了怪物很可能在那个地方再次出来”单刀凤提醒着尹珲
一想起和自己同甘共苦那么多年的队员惨死在这里的情形,这个倔强坚强的女人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尹珲也收起了刚才的笑逐颜开,进入了严肃对敌状态,这里危险得很,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能失去性命,由不得他不谨慎
除非他不想活了
四面都是杂草树枝以及枯死多年的各种藤蔓植物,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前方五米之处的景物,因为这里的杂草和藤蔓实在是太多了,好像蛇一般的缠绕起来,做成了一堵厚厚的墙壁
连一条能通过的路都没有,单刀凤在前面用单刀砍掉许多的藤蔓植物延伸出来的枝叶才勉强能通过
一股血腥味突兀钻入了两人的鼻孔之中
“你闻到了没?”夜幕中,单刀凤只能勉强看清尹珲的身影,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
“闻到了,好强烈的血腥味啊”尹珲用手捂住鼻子:“是不是你那帮队员的尸体散发出的腥臭味?”
“我不确定”单刀凤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虽然极其不明显,不过擅长听声的尹珲还是听出来了
“你跟在我后面”尹珲从单刀凤的身边绕到了前面:“不要离开我”
单刀凤被尹珲的行动给搞的有些迷糊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前一刻还恨自己恨得要死,可是这会儿却充当起男人要保护自己了
注意到单刀凤怪异的眼神,尹珲解释说:“我不想死在你后面,因为我害怕你的尸体这样总行了吧?”
单刀凤没有回答,因为他明知道尹珲不是这意思也没有反驳
在郁郁葱葱的植物之间钻来钻去,好像一条蛇游刃有余看着他柔韧的身体,单刀凤忽然对他有种另眼相看的感觉:“这个男人……倒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坏,至少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不过很快他便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单刀凤阿单刀凤,天下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你怎么能对这个陌生男人有好感呢?”
“站住!”几分钟过后,尹珲停住了身子,同时压低声音让身后的单刀凤也停住了双脚
“怎么了?”单刀凤忙低下身子,这是意识到危险她的第一个非条件反射:“前面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尹珲道
“……”
单刀凤转过身,尹珲则是往前走了一段路程,解开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