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位,但也没有另立太子啊,只要诚心悔过,未尝没有可能再立太子,毕竟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真是太让臣弟失望了!”
纳兰皇在听了星殇的话后,目光一闪,才欲开口的话也随即止于唇舌之中,那阴森的目光不断地在纳兰夜和王屏儿之间徘徊
燕妃自然是不会给王屏儿与纳兰夜辩解的机会,星殇话音才落,她就抓住机会开口道:“是啊!虽说这新月大陆之上也曾有过皇子弑父篡位之事,但却都是因为受人蛊惑才会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二皇子,可是一时受歼人蒙蔽,才会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纳兰夜被燕妃这么一问,仿似心中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关口,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的确,若非是一时糊涂,听了那个亲信的话,也不会这般冲动地就冲进了皇宫,想要弑父篡位想到这里,嘴巴一张,便开口道:“不错,……”
“果然是这个毒妇!”不等纳兰夜开口,星殇便一脸悲愤地指着王屏儿开口说道:“居然敢怂恿二皇兄行刺父皇,夺取皇位tz88點这个恶毒的妇人,虽然父皇灭了们王家,但却不曾对做了但凡半丝伤害之举,甚至还为们王家保留了一丝血脉,不至让们王家绝后,非但不思回报,居然还舆图篡位,莫非想要效仿古时那个女皇,自行登基篡位不曾?究竟是谁借给了这逆天的胆子,图谋这般逆天之举?”
星殇进宫之前,宸王与慕容玥早已经提点过如何将话题借由王建而引至兵符之上,说了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谋取王屏儿身上的令牌
果然,王屏儿在听到星殇的话后,勃然色变,那双幽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发出摄人的光彩,满是杀意地看向星殇
星殇却是丝毫不惧,而是故作恍然地开口说道:“莫非,的凭仗,便是那职守边疆的二哥王建?好一个王建,父皇念劳苦功高,只是降了的军级,不曾剥夺的军权,非但不感念圣恩,居然还舆图篡位!父皇,此事定要查明,不可掉以轻心啊!若是王建果真有这谋反之心,手中的兵权,只怕就会是一把悬在皇家头顶的剑,随时都会危机纳兰大好江山的!”
纳兰皇听到这里,右手紧握成拳,“砰!”的一声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瞪着那双腥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屏儿铁青的容颜,爆声开口喝问道:“王屏儿,此事是否真如鸿儿所言,与王建兄妹二人,唆使了纳兰夜,前来行刺朕,舆图逼宫篡位?”
王屏儿心中一阵悲凉流过,目光绝望地看着面前与自己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红唇微张,却是“噗”地一口,喷出了嫣红的血液,那血液落在了她月牙白色宫装的前襟之上,仿若点点红梅盛开,衬着她如雪一般苍白的容颜,说不出的凄美
“皇上,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