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一会儿,微微转脸,往一旁看了看
李伯辰注意到他这动作,便也往那边扫了一眼他与隋子昂的个子都算高,因而目光越过周围那些年轻人的头顶,瞥见五六步之外的文馆墙边,站了一个女子
竟是陶纯熙李伯辰这时候忽然明白隋子昂此前为什么咄咄逼人、不依不饶了——他说话的时候看到陶纯熙站在那里了吧?
这人是爱慕陶纯熙,觉得自己驳了他的面子么?
陶纯熙见李伯辰看过来,原本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色,此时便点点头,笑了笑
李伯辰转了脸,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他猜隋子昂这几个人刚才站在水房门前高谈阔论,该是有意在陶纯熙面前卖弄男子气概又想到自己说了这许多,结果竟是因这几个年轻人争风吃醋、如发情公鸡一般炫耀羽毛而引起的,便觉心中一阵厌恶
于是拱了拱手:“在下说完了还有事,不多奉陪”
隋子昂瞧见陶纯熙对李伯辰那一笑,脸上略有些潮红,便哼了一声:“你不过是个商——”
说到这里自知失言,忙深吸口气,顿了顿,也板脸向李伯辰拱了拱手:“兄台所言,倒是别开生面只是想得太简单,怕并不清楚真要造出来的话,其实……”
他说到这里又顿了顿,一时间也没想出个什么“其实”来又见周围人看李伯辰的眼色已从最初的好奇变成如今的惊诧,便强牵嘴角道:“其实……倒的确不错兄台,尊姓大名?”
李伯辰看得出此人眼下该是恨上了自己的但虽恨,却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出风度来,只怕要恨上加恨便一笑:“贱名不足挂齿”
他说了这话便从人群中挤出去听身边有几个人说“能不能和兄台再探讨一番”、“兄台在何处高就”之类的话,有的还想拦他但他力气大,哪有人拦得住,很快便挤出去大步走了
等出了术学大门瞧见还有几个人跟出来,看起来不像恶意,倒似乎真心求教可他不想再出风头,紧走几步拐进一条巷子,助跑两下纵身跃过墙头,将他们都摆脱了
他在城中绕了一会儿,险些迷路,问了几个人才找回榆钱街
回到屋中时还只是刚过晌午,陶文保和陶定尘都没回来陈三姑见了他,问他吃喝了没,要不要给他整治一些但李伯辰满腹心事,竟罕见的没有胃口,便道:“谢谢三姑,我在外面吃过了”
陈三姑便大大地松一口气:“这就好了你是习武之人,最好得多吃肉补补身子,可这些天野味买的人多,今天后厨也没多少了我后半晌还得出去找找——都是那个天杀的空明会”
李伯辰本不想再说了但见陈三姑说了这些还在他屋门前没有要走的意思,似是在等他继续聊下去,便只好说:“昨天在食铺吃饭,伙计也骂空明会但说的倒是他们的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