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李伯辰闲问了一嘴,她便说早上去叫门,陶公只说身子不爽利,叫她去送小少爷她又去叫陶定尘的门,陶定尘也说懒得起
李伯辰想大概是定尘因为瞧他爹都犯懒,自己也想偷闲,不知道会不会挨教训他本想今天白天去璋山附近看看,但既然两人都在家,他就不好出门,便吃了饭,在院子里练了几趟拳、刀,又回到屋中打坐运气
他入了定,再睁眼时已是正午了便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去等开午饭,在心中想自己如今竟成了米虫了
可意外看到陶纯熙神色匆匆,正走往后院去,身后还跟了个背着药匣的郎中
李伯辰愣了愣,陶文保和陶定尘,是真病了?
过了半时,陶纯熙将郎中送出来,两人站在门前又说了几句什么等侧门关上,李伯辰走过去问:“陶小姐,陶公和定尘是病了么?”
陶纯熙微微皱眉,强笑了笑:“嗯”
她向来笑眯眯的,如今却是这个神色李伯辰便道:“是病得严重?”
陶纯熙轻轻叹了口气:“大夫说或许是受了风寒,但我看阿爹和定尘的模样又不像,我打算再请一个来看看”
李伯辰便道:“要不要我陪着一起去?”
陶纯熙想了想:“李先生不熟城里的路,还是我去吧李先生,今天家里要拜托你”
李伯辰刚要应下,心中却一动:“陶小姐是说,这病来得蹊跷?”
陶纯熙咬了咬嘴唇:“这些日子空明会的人一直缠着阿爹,我今早知道昨天他们拦了往城里送的猪,今天阿爹就病了,我想,其中或许有关系的”
李伯辰想到的便是这一层,但还有别的他想了想:“陶小姐,你可知道郑二嫂?”
“知道昨晚她来过了吧?”
“陶小姐顺路去郑二嫂家的肉铺看一眼”李伯辰沉声道,“看看人还在不在,路上要小心,最好叫老徐跟你一起去”
陶纯熙脸色一凛,只想了一下便道:“好李先生,谢谢你”
她转身欲走,但李伯辰忍不住道:“陶小姐,你这样信我?”
他来到陶宅三天,陶文保便出了事,其实自己也是有嫌疑的可陶纯熙却对自己言听计从,叫李伯辰不得不感到意外
陶纯熙笑了笑:“昨天听了李先生在术学说的话,我觉得自己知道您是怎样的人何况刚才阿爹对我说,有事可以拜托你”
陶文保竟对自己信任至此?这倒是李伯辰没想到的他心中一暖,便沉声道:“好必不辱命”
前天见她的时候,看她是个窈窕的娇美女子,还觉得该是寻常富贵人家小姐的脾气性情但此时看她处事时的气度,便觉实在很难得陶文保这一双儿女,的确都是出色的人物
等看她叫上老徐出了门之后,李伯辰便直入后院陈三姑在忙着烧水伺候,叫李伯辰自己去后厨取些吃的李伯辰应了几句,便在后院东厢墙边看到笼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