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明白
总之,是星子带着袁军,在北城开发区找到了昏迷的自己
我怀疑是冉素云露出了马脚,想要瞒过身边朝夕相处的人,并不容易
外面有人敲门,是胖子
“饿了吧,诸位”
他脸上堆笑,搓着手:“这里的饭菜看上去还不错,走吧,吃多少都算我的”
我们都是实在人,连客气话都没说,转眼间点了一桌子菜,只是大家各怀心思,吃的有些沉闷
一个小男孩怯生生的走来,拽拽我的袖子:“大哥哥,有人叫我把这个给你”
是张纸条,一股香水味,上面只有一句话:“速离,白衣卫盯上你们了”
我问那孩子是谁让他送来的,他说是一个姐姐
姐姐,难道是珍景?
我随即推翻了这个猜测,她现在刚小产,又有孙又东陪着,就是想出来也没有机会,更何况,白衣卫的事情她一无所知
我给了孩子一个鸡腿:“说详细点,什么样的姐姐?”
“她……她骑着辆大摩托,戴着好漂亮的头盔,已经走了”
他指向门外
头盔,陈安琪!这女人的话能信吗,她能安什么好心?
苏欣晨走到门边看了看,四周无人,只有满地跑的小鸡
我问陶木春:“走,还是留?”
“宁信其有,他们要是动了手,尽量别纠缠,不到万不得已别伤了人,到了圣女寨还得打交道呢”
我和胖子怎么办?和那些吃毒花长大的白衣卫过招,白给!
“谁呀,谁呀,这姓白的是什么人,干吗找你们麻烦?”
大宝重新戴上了墨镜,伸着脖子,挨个问
“是咱们”
小妹纠正:“从现在起,咱们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要蹦一起蹦”
没等我们起身,玻璃门就“吱呀”推开,一个戴着白皮帽的男人在我们注视中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个小镊子似的玩意,“嗒嗒嗒”上下磕碰着,一步步靠近我们
白皮帽的手越抖越厉害,站住,瞟了眼小妹,然后越过苏欣晨,望向后面的大宝:“你……”
他用手遥指:“起来,跟我走”
大宝左看右看,张着嘴:“我啊?”
“还有你们”
这次指的是俩女孩
随着进来的白衣人越来越多,我们越发不占优势,而那“嗒嗒嗒”的声音就一直没停过,象个讨厌的和尚在敲木鱼,令人心烦意乱
“怎么个意思,群殴啊?别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有种咱俩一对一……”
“咚”的一支标枪钉在圆桌上,开出一朵腥红色的花
“……快跑”
陶木春捂住小妹的口鼻,反脚将座倚踢出去,冲向后门
一时间场面失去了控制,呼喝声、怒吼声、桌椅倒地声、还有碗碟摔碎的哗啦声
我和胖子不幸撞在了一起,倒在地上就爬不起来了,感觉眼皮沉甸甸的,迷迷糊糊的看着大宝扑向汹涌而来的白衣人,结果却被一张大网缠住,挣扎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