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干什么?”
“就是让平了坟头”
“那往后子孙们怎么祭拜?”
“每逢忌日,在家里摆点供,烧点纸钱,意思意思完了”
简直是闻所未闻,特别是在看重孝悌的古代,这种做法恐怕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上三天三夜
水恩的儿子也觉得母亲不近人情,却又不敢忤逆,只得照办
“他媳妇早就盯上了这个包袱,头七刚过,便逼着自己的老公去向婆婆要,老母亲倒是爽快,招集了全家人,当面把包袱传给了儿子”
“里面是什么?”
“瞧瞧,你又问这个,我说的都是实话,真不知道是啥,没人告诉过我,因为当年谁也看不懂”
张老爹大字不识,更别提女儿了,到了外孙子这辈,也是抡把锄头、靠天吃饭的命
更不敢请教先生,毕竟这是不能与外人道的机密
儿媳妇这个气啊,怪谁呢?只能怪自己没文化
于是吃糠咽菜的把孩子送进了私塾,苕帚疙瘩不知道打散了多少根,戏剧化的是,最后包袱里的东西没弄明白,却过了乡试,后来一路披荆斩棘,中了秀才
那个年代,没钱疏通,你就是卧龙凤雏,也捞不上肥差,更何况是一个没有功名的穷秀才
但运来谁都挡不住,一个偶然的机会,傻小子竟然得到了官老爷的赏识,最终做了个衙门书办
好歹算是潘家第一个拿笔杆子的人
潘家从此变了样,衣食不敢说无忧,但在乡亲们面前赚足了脸面,仰着脖子走路
胡小铃愣了好一会儿,半天说了句:“……还多亏了这包袱”
就是这句话
水恩留下的包袱对于潘家而言,一直是个解不开的谜,但眼下日子越过越好,解不开也就不急着解了
“虽说我是不争气,但在这十里八乡,潘家也出过几个象样的,现在又有我堂哥这么长脸的人,它不是传家宝还能是啥?”
“这就对了”
我嘿嘿一笑:“真要是藏宝图,你们家早晚象我们沈家一样,折腾个四分五裂”
胡小铃如同被电了一下似的扭过头:“你没睡呀?”
我抱着胳膊打了个哈欠:“……我也好奇包袱里有什么”
“人家都说了不知道……”
“那也睡不着,我现在好奇的是水恩的坟里有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好端端的,干吗把坟头平了?
“有你个大头鬼”
胡小铃呸了我一口,又冲小雅一瞪眼:“你也是个死人”
小雅委屈的不行不行的,立即揭发我:“他刚才发信息了”
“给谁?”
“我媳妇”
胡小铃伸手要抢手机
“你不能看,少儿不宜”
她正要发火,潘山勇突然反应过来:“你们……不会打算盗墓吧?那可不行,会坏了潘家运势的”
“你想多了,上天容易,入地难,再说水恩的坟在那儿呢,你们说得上来吗?”
即使要盗墓,在盗墓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