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路按到颅顶,仿佛在弹钢琴。
“不打紧,一般人受到惊吓,元气会分散,心窍空虚,得重新聚起来”。
巴布点起一支香,蓝白色的清烟袅袅升起,没什么味道,可是闻了之后,瞬间困意全无,接着他又从药柜里取了张贴膏,用热水熏开,“啪”的拍在朱十万的脑门上。
“这是方圆一点香,归根拨乱最好”。
“多少时候能醒?”。
“很快”。
他坐下,压得椅子“咯咯”直响:“你们说冰窟里有妖怪,是不是看花眼了?”。
那帮人诅咒发誓,你一句、我一句,还有人专门模仿,乱轰轰的闹了半天,基本上算是明白了。
一个妖怪全身白毛,脑袋又长又尖,圆眼巨嘴,手比铁铲还大,另一个却是团人形的白气,时隐时现,头上象顶着一口铁锅。
我又好气又好笑,搞不懂顶锅的意义何在,难不成妖怪出门也要带着吃饭的家伙?。
“哥,你看那边……”。
站在窗边的小雅突然往后一撤,差点没把我一屁股撅出去。
我转过身,玻璃上蒙着层雾气,中间被她擦掉了,刚好能看清外面的雪地。
没有人,只有一排脚印不停的向前延伸,一步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