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住了,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比我的鞋底小,步幅却比胡小铃的稍大一些,因此可以推断,不管来的是人,还是怪物,身高应该和女孩们相似。
它又往前走了五六十米,拐向左侧,那边房屋明显没有这边稠密,因为是长老级别的人居住,出于尊敬,至今仍不对游客开放。
其中最高最尖的建筑,是历代族长的办公场所,族长的家人从不和他住在一起,那个小楼只有他和几位亲信能够进入。
为了和小云彩套近乎,我追上去,主动替她端着火盆,盆里是用来引火的炭:“你说的乌丽阿姨是冉素云吧?我认识她,和你巴力叔叔也是朋友,所以不是什么坏人”。
“巴力叔叔?”
她抬头看我:“……我不管,我只听爷爷的,他让我盯着你们”。
“那你为什么不上学啊?”。
“前几天我晕倒了,姐姐送我上来养病……”。
姐姐名叫白英云朵,俩人相差了十多岁,她随父母下山的时候,还没有小云彩呢。
“你爸爸干吗一个人回来,他不想和你们在一起呀?”。
“才不是呢”。
小云彩脱口而出:“爸爸是在生姐姐的气”。
高护法也曾经提到过这个女人,她是山南旅游公司的总经理,在农场的支持者非常多,绝对有势力竞争下一任的族长之位。
当然,要在寨子不解散的前提下。
小云彩的妈妈也被她拉进了公司,一到旅游旺季,母女二人忙的焦头烂额,几次劝说巴布下山帮忙,可他是那种喜欢给自己添堵的人,很拧巴,也许是在女儿和老族长之间不知道如何选择,只能躲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屋门果然没有上锁,伸手就能推开,后面是那种老式的木闩,朝南有扇小窗户,平时紧闭,天气好的时候可以透透气。
“我的妈呀”。
小雅兴奋的往床上一趴:“总算看见床了,我心爱的床……”。
在溶洞待了两天后,她觉得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在床上睡觉,虽然这张床只是个长了四条腿的厚木板。
另外还有些桌椅板凳、一个镜面柜子、两口大箱子,零零碎碎,除了吊在屋顶的那个灯泡,没有一件家用电器,墙上连个插座都没有。
小云彩俨然一副小管家的模样,往炉子里添柴生火,俩手拎起大铁壶往炉架上一放,然后提醒我们注意事项。
厕所在哪儿?。
洗澡间在哪儿?。
哪个能动,哪个不能动?末了一指大箱子:“这两个绝对不能碰,碰了死全家”。
“真是个野丫头……”。
小雅看着她出了门,刚嘀咕了半句,又冷不丁掀帘子进来:“哎,你们晚上想不想吃饭?”。
三个人面面相觑:“我们真没钱了”。
“没钱也可以吃,但不能白吃,我今天晚上要和爸爸去采茶,你们就帮我照顾桔子吧,别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