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就不琢磨琢磨,钱是咋来的?”。
木雷越说越激动:“以前是指着老天爷吃饭,每年采的药材量都差不多,凭啥到了他手里翻了那么多倍?”。
他唯一想到的途径就是圣水。
旁边传来女人的笑声。
小云彩正在给任心岳讲故事,朱十万撞见妖怪的故事,一张小嘴,把他当时的狼狈模样描述的活灵活现。
任心岳听的津津有味,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告诉木雷,近期雪山极其不稳定,或许会有大动作,因为波动曲线和四年前的几乎一模一样。
“当然还要观察几天,如果动距持续加长,接近临界值,我们就要撤了,上级听完汇报,肯定又要封山”。
她劝木雷一起走:“自己下去,总比撵下去强”。
圣女寨选择建在半山腰是有道理的,地势相对平坦,朝向东南,山顶积雪较少,大滑坡时,也仅仅是推倒了树杈墙。
曾有诗人把这儿比作仙人飞天的踏脚石。
那得是多大的一个脚丫子。
木雷“嗯”了声,说看情况吧,先把小云彩送下山,收收心,因为她恢复的也差不多了,过两天要去上学。
小云彩在山上没玩够,缠着爷爷让她再多待一天,见木雷不答应,赌气把菜筐子踢翻,又踩了好几脚。
都说女儿乖巧懂事,倒也未必。
我冲徐数苦笑摇头:“你想要儿子还是闺女?”。
他推推眼镜:“都行”。
因为听口音不象本地人,便问他是从哪儿过来的?。
没想到他不但和罗静安罗胖子同乡,还是徐智子一族的子孙,名字是刻在报子牌上的,让我有点肃然起敬。
那为什么要从一个海边小城,不远千里来到西南古镇工作?。
“徐家就是从同益城分出去的,从小听了不少诡谈野趣,圣女、欢喜花、还有白罗山的白狐,都说它们通人性,想来见识一下……”。
来了才发现,雪山已经秃了,圣女寨已经空了,至于白狐,更是连一根毛都没见着。
他向我推荐《徐黄羊.益城》这本书,书中有关狐狸的篇幅占了很大一部分,并且都是积极的、正面的,有情有义。
“最神秘离奇的是狐先生,最令人感动的是白狐夫人,让人手不释卷……”。
“以前白罗山上有白狐吗?”。
我弯腰问小云彩。
突然想起她才十一岁,又转身问木雷。
“现在也有,只是外面看不到”。
木雷在削冬笋,削一块吃一块:“这几年,白罗山已经不让进了,那些白狐藏在雪堆里,见人就咬,碰巧了,能瞧见小狐崽子,跑不多远,肯定被它妈叼回去……”。
动物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如果是一个族群,还要保护头领。
原来,变异的大白狐不过是一只溜出来偷吃的小狐狸。
“除了狐狸,白罗山还有什么?”。
“啥也没有”。
他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