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的洞,洞里有一棵绿叶大树,花朵洁白,只在凌晨开放,也就是半夜十二点到天亮,采摘下来,生锅杀青。
木雷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马上闻到一股很重的药味,然后才是茶香。
药味甘苦,象是蛇胆莲,因为效果奇佳,也有人叫它小圣女花。
“以前这可是白英氏人的秘密,从扎罗族长开始,只有本寨的老先生才知道……”。
“老先生”指的是擅长药石接骨的郎中,虽然圣水可以医治百病,但一年最多服用两次,主要抵御欢喜花毒,平时有些磕碰外伤,便由他们来处理。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你问我,当然要回答了”。
他嘿嘿一笑:“越凌茶生于天地之间,不是哪一家的东西,不怕死,你尽可以去摘”。
算了吧,我可不想去白罗山,一提到这个名字,就有种阴森可怕的感觉。
“既然这么危险,干吗还带上小云彩?”。
“你听说过农场闹鬼吗?”。
我点点头。
“小云彩在那个时候中了尸毒,放出来的血都是绿的,血气一亏,心脉就焦,所以这孩子有点毛毛燥燥,巴布前天看见茶树上长出一朵红花苞,这可是几年也遇不到的好事……”。
红色越凌花需要摘下即食,时间一长便会枯萎发黑。
“那也不用等一夜,不是说会开到凌晨吗?赶在天亮之前去也来得及”。
“你不守在树下,花一开就没了”。
“没了?”。
“雪山上有一种三头虫,专吃珍贵草药,有剧毒,倒瓶谷就是个大虫窝,你身上要是没有驱虫的飞黄粉,铁人也能化成一堆灰”。
什么虫这么厉害?。
木雷也没见过,他怕这种滑不溜秋的小东西:“老人都叫它雪叉子,我儿子却说是种没眼睛的蛇,……玉面盲蛇,这家伙就缠在树枝上,开一朵吃一朵,要先把它们赶走”。
在这片茫茫雪岭中真的有蛇!
但它是不是鱼肚青,还犹为可知,等巴布回来,必须找他问清楚。
我把炉子边上的东西归置干净,铺上两个围裙,和衣躺下。
“让人撵出来了?”。
“嗐,我就是一上门女婿,没咱坐的地方”。
姑爷这个称呼,听着挺带劲的,其实一点含金量都没有。
“你媳妇家的事,少掺乎点好,瞧瞧那几个,连头都不露”。
徐数他们屋里本来还有点光亮,乌头会的人一来,瞬间全黑。
“你知道了?”。
“我又不是没长耳朵”。
他探手抽出根木条,点着烟卷:“树大招风,树大招风”。
“你认为是谁干的?”。
“……小哥,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似乎看不惯乌头会的行事方式,直接把胡大志归到了恶人行列里。
“是,是,大爷,我们这么多人上山也没给贵寨打声招呼,实在是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