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变异的沈家人,要不就是我想多了,人手是人手,爪子是爪子,两者之间没有关联,没准是只超大的凤尾雪鸦。
爪印有两列,一进一出,延伸到墙外,走向雪坡。
“没什么好怕的”。
我劝自己要镇定,四百六的爪子更大,可仍然是只笨鸟,遇上了就跑,跑不了求饶,我全身又脏又臭,估计它们也下不去嘴。
墙上伸出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我用力掰断,挥舞两下,提心吊胆的往前走。
小楼有两层,也不知道是哪扇窗户,只好一个个的试,先从最前面开始,没想到头一个就推开了,插销已经变了形,象是被人强行破坏的。
里面是间小书房,风吹进去,木门“吱嘎吱嘎”的晃动。
“死就死吧”。
我一咬牙,哆哆嗦嗦的往里爬,周围如同坟墓,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架子上什么都没有,收拾的非常干净,出去时撞倒了一把椅子,吓的我半天没敢动弹,这间屋子比乌丽的那间大,正中摆着张小木桌,歪里歪斜,又破又旧。
墙角是简易的木梯,可以上二楼,我踩了踩,横木应声而断。
“那些鬼来这儿干吗?”。
小楼里空无一物,连灯泡都给拧走了。
贺同志说是白色的鬼影,很容易让人想到白衣卫,他们的身份见不得光,偷偷摸摸的也正常,但夜上雪山,潜入族长的住所,又只进不出,实在难以解释。
“白衣卫暗中保护了肉身菩萨几百年,寨子里居然没人发现,他们也要吃喝拉撒睡,肯定躲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
想到这儿,我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俯下身,仔细搜索。
地上铺着毛毡,积满厚厚的灰尘,脚印看似杂乱,可通过行走的轨迹和朝向,能看出它们消失在同一个屋门外。
门没关,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好象是间卧室,灯光扫过,床上猛的露出一张白惨惨的人脸。
女人脸!
裹在棉大衣里,侧躺,头发诡异的翘起,沾满冰屑,一只手托着下巴,仰的老高。
是睡美人,可今天早晨她还冻在冰山里,我大叫一声,转身就跑,然而那该死的门却象安了弹簧似的,刚拉开就“砰”的关上,险些把我夹在中间。
门后有人“嘻嘻”的笑,咫尺之隔。
我惊出一身冷汗,倒退两步,高举木棍:“你,你别过来,我会打人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你……”。
光线中,一个人影渐渐显现,如同消散的云雾,真真切切的站在两米之外。
我见过这个女人,就在不久前。
白英乌丹!
她和照片里几乎没什么变化,身着白色长袍,流苏披肩,只是戴上了连衣帽,象冉素云描述的那样,脑袋鼓鼓的,帽沿压的很低,遮住额头。
“你说你和巴力是朋友,真的吗?”。
乌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