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该多问他几句”。
这个齐腾腾究竟是什么人?。
“他说他也是照教的,隶属人门”。
我突然想起来:“那他大腿内侧有没有一个三角形的刺青?”。
龙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你问别人去”。
其实刚问完,我就想给自己一下子,真是蠢到家了,干吗非要往人伤口上撒盐?。
在尝尽爱情的酸甜苦辣后,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宁可冻死也坚决不肯服用真元珠,但她心里清楚,曾经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自己的一次冲动而改变。
虽然回头是岸,但你不一定爬得上去,别人也不见得欢迎你上去,在世俗人的眼中,龙女必须纯洁无瑕,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嘀咕。
掉入凡间的精灵还是精灵吗?。
气氛有些尴尬,正巧贺同志哼哼唧唧的进来,人已经拉虚脱了,让他回去歇着也不肯,老是偷偷的瞟龙珊,好象她的脸能治拉肚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嗯”。
龙珊冲他嫣然一笑:“哪儿最好看?”。
“……都,都好”。
“鼻子、嘴,还是眼睛?”。
她边说边伸出两根手指,掰开眼皮,往下压,迫使眼球向外鼓起,顺势一抹,指肚上便多了片黑色的东西:“现在呢?”。
竟然是隐形镜片,美瞳!。
而她自己的瞳孔是灰白色的,如同没有感情的僵尸。
诸如此类的场景我见多了,感觉还好,贺同志却有点撑不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怎么会这样?。
她不说,又让我猜。
白狐社的前身是拐儿帮,几乎都是沈家买来做“添八”手术的孩子,尽管不清楚具体流程,也不知道当时是否有血型和排斥这种理论,但肯定不能象拧螺丝似的,逮着一个就往上安。
没有先进的仪器,只能依靠药物,那个传说中的“三五方”,也许就是海茉莉要找的背刀、卧剑、小蹬天。
但显然,这种方子有极大的副作用,从某一种程度上,破坏了婴儿的基因。
龙珊静静的听着:“继续……”。
“你也说过,连圣水都不能彻底治好龙金两堂的病,因为这是基因的问题,必须从基因入手,虽然咱们对传血弟子一无所知,不过至少是条路,可以试试”。
我提醒她,自己是传血弟子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之所以有这个“一”,也是因为小时候跟着父母来过同益古镇,有点被沾包的意思。
“最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其实很简单”。
龙珊将镜片戴回去:“只要让我轻轻的咬你一小口,五分钟内就会有结果……”。
死了就不是,不死就是,直接明了。
算了吧,我可不象猫有九条命,玩不起。
“李八眉呢?”。
她冷不丁问:“是不是害怕,不敢露头了?”。
山洞离圣女寨不远,一人背一捆绳子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