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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里透金的头套,正面是大耳佛相,脑袋上盘满了肉髻,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双目圆睁,仿佛能直视人心,惩恶扬善。
那人向这边一抬手,和胡未红低语了几句,然后迈步走来。
我立刻蹲下身子,猫着腰往后撤。
“你怕什么?”。
胡小铃正在抹眼角的泪花,伸手抓我没抓住,一跺脚:“他还能吃了你呀?”。
也是,屋里就这么大,没地藏、没地躲的,再说干吗要躲呢?我既不是传血弟子,身上又没有圣女基因,充其量不过是个知情者。
敲门进来的是红姨,两个橡胶佛头被披甲人的铁胳膊挡在门口,原以为他们会不高兴,没想到竟然冲胡小铃弯腰施礼,也没让我出去,只是询问了姓名、年龄和来到同益古镇的日期,最后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非常绅士的离开了。
而左边的人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仰着头嗅来嗅去,让我不安的是他转身前的那一眼。
看着是在笑,却充满了戏弄和残忍,就象一只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猫。
也就是这一眼,勾起了我心中的无明业火,什么律条、佛爷、不知黄,老子不惧这个。
“别抖啦”。
胡小铃一拍我的腿:“人都走了,跟谁耍横呢?”。
红姨倒了杯水刚要喝,听见这句话,扭头看我,边笑边摇头。
“这,这些佛爷不是普通人吧?”。
能够利用气味来追踪的,除了星子、朱祈光和白衣卫中的花狗,喝了灵猴血的高保成或许也能做到,他们虽然是人类,却有着不同途径、不同程度的变异,这一点毋庸置疑。
胡未红却三缄其口,反而劝我少知道点好,知道的越多、离危险越近。
“小时候,我爹,也就是小铃的外公,把我带进沙漠里,等到了黄昏,突然听到一种嘎拉嘎拉的流水声,他让我牢记于心,只要听到这个声音,一定不要靠近”。
红姨望着窗外已经走远的青衣人:“因为那是种巨毒的响尾蛇,我想知道它是咋发出声音的,便趁我爹不注意,偷偷跑过去看,结果险些丢了小命”。
懂了,好奇害死猫嘛。
厨房里来人回话,说羊肉炖的差不多了,各色菜品也已备齐,问什么时候开饭,好早做准备。
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机械怀表,银白镂花,包浆厚重,一看便是祖传的古董。
“小道和老大已经去了两个多小时,估计也快回来了,得,我先布置一下,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就在外头吃,大摆宴席”。
什么玩意儿,胡小道也去了倒瓶谷?。
“是他自己非要去的”。
胡小铃解释:“本来胡广林想用红灵猴的尿来驱赶三头虫,可小红已经拉脱水了,硬闯也不是办法,不是一条两条,所以,他想到了无人机……”。
然而倒瓶谷里风如龙卷,小小的无人机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