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叫做“招颜”,纷纷扛着斧子上山,准备把它砍掉,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女的觉得是自己害了老公,哭的死去活来,结果引发旧病,死后化血为蛾,飞起来会发出不当、不当的声音,专往有红色的地方扑……”
“为什么?”
“因为她男人离开的那天,穿的是件红色的衣服”
至于“不当”是什么意思,有二解,一说是妻子埋怨男人不值当的为自己舍命,二是在呼唤丈夫,提醒他不要当树妖的傀儡
“那这个姓颜的,后来清醒了没有?”
“他已经和树妖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小伙子一仰脖:“囫囵个儿给吞了……”
时隔一载,那位砍柴老汉在深山突遇狂风暴雨,慌不择路中,远远望见一颗血红色的大树,走到近前,才发现是无数飞蛾停在树干上
将其轰散后,竟露出人脸形状的树疤,挂着泪珠般的凝胶,如同果实,便起名:招颜果!
“真的有招颜果”
他抬出来人证:“解老四也见过,不是太好吃,第二天却能神清目明,我老爷爷就是靠这玩意儿活到了九十三”
几个人有信的、有不信的,嘻嘻哈哈的问他是从哪儿买的、多少钱一个、保质期多长时间、埋在土里能不能长出招颜树?
我看这小子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便把死虫和那堆卵皮重新包好,让高金梁去开门
小黄毛扭头一推后面的人:“你去,给姑爷开门去”
那人直嘬牙花子:“……姑爷,这么多兄弟都瞪着眼,你还能悄没声的往外溜,是您本事大,可总得告诉我们窟窿在哪儿吧?这事关元祖和你的安全,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我没闹,不就是窟窿吗?你装不知道我也得堵上,要不然,我还睡不着呢
他不同意,一口一个职责所在,非要告诉红姐
“你先让我进去,有事儿明天再说”
进了寨子,我没去小云彩的木屋,而是一脚踢开“地质动态分析第七监测小组”的门
知道那帮家伙在背后盯着我呢,留着这条地道就是个诱饵,我倒要瞧瞧,除了六指齐家,还有谁和圣女寨有勾结?
同时,我也需要一个插座给手机充电
徐数和任心岳的屋子要稍微大一些,当中挂着布帘子,一隔两开,那边是工作间,摆满了仪器设备,“嘀嘀嗒嗒”的接收着各种信号
这边是卧室,两张床拼在了一起,再加上饭桌、衣柜,显的十分拥挤
我给手机充上电,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在这间屋里最保险,谁也不会认为是我的
已经将近凌晨四点,看来小楼是去不成了,我一坐下就不想起来,干脆脱鞋上床,先睡它个昏天黑地
床上铺着厚褥子,又香又软
闭起眼睛,黑暗中一直闪现赵一帆那张深藏不露的脸,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既和小赵警官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