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没受过一丁点儿委屈……”
她突然吸了两下鼻子,围着火炉转了一圈,伸手把毛巾扒拉到地上,一面烤的焦糊,兽皮册子也随之掉落
虽然冰泥已经融化,却又黏又湿
好险!忘的一干净
可一打开手册又傻了眼,什么都没有,净是些细细的划痕,沈洋笑着说这是“针毫”体,是用尖细的东西刻出来的铁线篆
她仔仔细细的把兽皮擦拭干挣,舀了半碗面粉,均匀的洒上一层,然后用手抹去,随即出现一行行白色的文字
龙据蛇行,工整规范
“这个女的不一般呢,在那个时候,普通老百姓能认识几个大字就不错了,而且铁线篆要求人心静手稳,她肯定不是疯子”
我和胡小铃对此一窍不通,沈洋也认不全,只能磕磕巴巴的解释个大概
首先是祭祀方面的问题,比如何时举行寨祭和山神祭,还有圣恩日,这人的脑子似乎不太好使,有些健忘
而她确实和我们猜测的一样,是寨子里的首位“阿巫”,倍受人尊敬,每次重大仪式都由她负责和主持
“白英贞人还打算给圣女著书立传,把她平生的一些事迹都记录了下来……”
沈洋逐字逐句的指着念:“得神之庇佑,解人之忧苦,恐贞之拙文,污圣之高洁,奈何英女相托,不敢有怠”
是英莫儿拜托她写的,那这本自传的真实性要可靠的多
“书写成了没有,叫什么名字?”
沈洋边翻边看,目光突然停留在某一页上:“你们先听这个,……依张氏之言,移圣体于寨中,净花十丈,又吞服巫沙月余,果见起色,然无名邪入,恰鱼氏破斗山中寻药,见状大惊,称其难逃无头之鬼,英遂有舍身之意”
张氏?张鹿子的后代,也就是断出双心夺窍之症的那位仁兄
鱼破斗这个名字虽然没听说过,但不难想到鱼神医,八成是他的传人
从这段话里能够得知,巫沙散对圣女的确有效果,可不知为什么,又“无名邪入”,似乎病的更厉害了
让人搞不懂的是“无头之鬼”,单从字面上很难理解,但显然这玩意儿非常可怕,因此,圣女才产生了断绝一切烦恼的想法
正在这时候,胡霜草敲门进来,红姨让我们过去一趟,她接到山下的传信,会里所有管事的都已到齐,有要事商议
难道那个小女孩儿找到了?
怪不得这两天兄弟们很少提及老祖,胡小铃的表现也很反常,不但紧张的情绪一扫而光,还要和我“成其好事”,这会儿又孩子似的抓起了小飞猪
如果胡大志还在别人手里,她绝对笑不出来
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零零一,正要打招呼,人家却冲我翻了下白眼,得,也别自讨没趣了,扭头又看见脏兮兮的零零三,便问她为什么不去洗澡?
谁知她竟然红了脸,瞅了眼胡小铃,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