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包冰块儿窝进了沙发里
“真能降下来吗?”林无隅问
“能,”丁霁说,“你不用这么担心,我还能烧死了吗”
林无隅笑了笑没说话
丁霁突然想到了林湛,顿时觉得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儿不合适,毕竟林无隅就是为了救林湛的命才出生的,他对生病有些敏感
犹豫了一会儿,丁霁决定缓和一下气氛,他用脚尖戳了戳林无隅的腿:“哎”
“嗯?”林无隅马上转过了头
“给捏捏肩吧,”丁霁说,“我肩膀有点儿酸,每次发烧都这样,我爷爷都给我捏,捏一会儿就舒服了”
“行”林无隅站了起来,一条腿跪到了沙发上
丁霁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还很舒服地盘起了腿
“跟个老头儿似的”林无隅在他肩膀上捏了两下,“这力度行吗?”
“重一点儿”丁霁低着头
林无隅加了点儿劲,又捏了两下:“行吗?”
“舒服!”丁霁喊了一嗓子
“叫爷爷”林无隅说
“滚蛋!”丁霁笑了,“谢谢无隅哥哥”
“不客气”林无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