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自己受了皮肉苦,但进入郑科帐下,对日后行事,也有所好处
纵使屈辱,人在屋檐下唯有低头,在军中,唯有爬到更高位置,才能避免一些丑恶
想到这里,刘然看向张平亮,见他依旧眼神闪躲,心中倒是猜到了几分,适才他见张平亮似乎有所动摇,才盘鞭,若是在众人面前,他指认,不是自己也是自己了
都是受害者,只是为了活着罢了
帐篷内,烛火摇晃
一名男子走进,见郑科思索什么,低头道:“郑指挥使,标下有一言,不知道当不当说”
郑科睁开眼道:“说”
男子道:“郑指挥使为何不处死刘然?”
郑科起身道:“他有用,不能死,我初来乍到无亲信,他身手不错,且沉稳,可堪一用”
“郑指挥使,您折辱于他,还将他当做亲信,不怕反噬么?”
郑科闻言大笑道:“反噬?他一介贱卒,谈何反噬,且畏我不畏敌,畏敌不畏我,如今他畏我,岂敢反噬,不过掌中玩物罢了”
男子皱眉道:“那田旭之事?该如何处理?”
郑科不当回事道:“不过一介庸奴罢了,在自家营中,都能被杀,死了也罢了,若辖官问起,便说逃亡便可”
男子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