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皱眉道:“等?还有半月时间,便要播种了,而我等所开垦做多的,不过便是梁护了,就算是他也不过八十多亩,还要等多久?”
梁护见几人说话,拿出水囊喝了一口,连日开垦,只觉得口干舌燥,每日需喝大量的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梁护才道:“等吧,除了等又能做甚?”
众人闻言为之一滞,不知如何开口shangjunshu♀cc
刘然不吭声,继续将水烧开,而后又丢了一指甲盖大的醋布,与最后一点栗米干粮混合在一起,没有盐巴,唯有一点醋味,在这屋子里,混合着汗臭味一起吃了晚餐shangjunshu♀cc
众人吃过晚餐,劳累了一天,躺在以杂草充当的床上,开了话题shangjunshu♀cc
张平亮侧躺在刘然身边,望着他的脸庞,略有好奇道:“刘然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刘然回道:“我娘与阿姊,以及姊婿,以及阿姊刚出生的孩子,”说到这里,刘然忍不住再度想起了家人shangjunshu♀cc
听着刘然说到孩子,蔡崇几人面露思念神色,他们成为弓箭手数年,而今背井离乡来到湟州,就是为了让家里过的好一点shangjunshu♀cc
带着思乡情绪,众人纷纷入睡,唯有梁护辗转难眠,在漆黑的屋子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泪水忍不住流淌shangjunshu♀cc
第二日一早,天未亮,众人便早早起来,排着队上出恭shangjunshu♀cc
蔡崇从里面出来,望着茅房忍不住叹气道:“他娘的,这些大粪都是好东西,从老子身体出来,结果还不归老子,全都给别人当肥料shangjunshu♀cc”
刘然点了点头,这粪便对于达官贵人而言,是阿堵物,对于他们这些弓箭手来说,这便是宝贵的肥料shangjunshu♀cc而这宝贵的肥料,并非个人所能支配,以十人一队,半年的粪便,聚集在一起,半年之后便会有人来收集shangjunshu♀cc
而收集之后,便是给军中郑科等人的田地,做肥料shangjunshu♀cc
蔡崇越说越气,忍不住骂骂咧咧,看着刘然道:“刘然你小子,要是哪天富贵了,一定要给我一个官,我若是当官了,就让一百人,给老子天天拉屎当肥料shangjunshu♀cc”
听着蔡崇的志向,刘然盯着他看一会,笑了笑道:“若是我发了,一定让你管茅房,谁都不能和你抢shangjunshu♀cc”
说笑一番,冲淡一些疲惫,众人又拖着饥饿又疲惫的身躯,匆匆往田地里跑shangjunshu♀cc
而刘然并没有直接去田里,而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