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自膝盖之下已经分离出去,血犹泉涌。
林冲赶紧用布带把他的腿捆扎后,又把他的断腿凑在烧红的火锅上,顿时仿佛铁板烧一样烟雾腾升,同时伴随着更加凄厉的惨叫。
血止住了,浑身被汗湿的红九软到在地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次问,谁指示你的,听不到答案就砍右脚。”高方平道,“我问四次,没听到想听的,你就没四肢了。”
“卢,户大官人。”
红九有气无力的招了。
要验证这个消息不难,高方平姑且听之了,又吩咐道,“给他五十贯,让他离开。”
小牛皋不太明白,这贼放火造成几十户人家流离失所,让他离开已经是开恩,为什么还要给钱?
但既然是命令,却还是很不情愿的给了一块黄金。
红九有些不敢拿,很虚弱的样子在迟疑。
“拿走吧,我说过花五十贯买你的消息。”
高方平摆手。
就此红九带着钱,杵着一条木棍离开。
根本来不及恼火,红九非常清楚,其实高方平已经很仁慈,给五十贯钱是用来跑路,否则出卖了卢俊义,很难继续活着在这里混了……
“想不到卢大官人竟是这样的人,衙内爷,咱们怎么的也要保护那些街坊,不教他们吃亏!”
小牛皋很傻帽的说着孩子话,他主要是想到了以往无家可归、带着弟弟妹妹们四处寻找落脚处的凄苦时候。
“不能急,这人越来越不简单,要从长计议。”高方平道。
林冲道:“这样的伎俩说来也简单,卢俊义指示放火是警告街坊,不识抬举的话,下次再放火就不是白天,而是晚上,到得晚上大家警觉性低,就会烧死很多人了。其次房子被烧了,地就更不值钱。衙内要出手也简单,只需依照市价买下那些街坊的土地,他卢俊义难道还敢来抢衙内不成?”
“我不会这样做。”
高方平迟疑少顷道,“尽量不要走到这步。卢俊义不傻,我买了那些地他就会缩回去,去谋取其他人的土地。这样一来,相反我做了冤大头,买了些我并不想要的地,表面上也容易引起误会,让人以为是我为了谋取那些地而纵火。”
“可怎生是好?”关胜着急的道。
“让卢俊义去买。”高方平道……
次日燕青又准时来报到了。
燕青生性洒脱,尽管这样下去不知命运如何,却也不爱纠结,既来之则安之就是他的心态,守好不背叛卢俊义的底线,其他的爱咋地咋地。
“小子你瞅啥呢!”
大胡子不怀好意的斜眼看着燕青。
关胜就这德行,或许是祖宗就传下来的基因,他就是看高方平也喜欢斜着眼睛瞅。
燕青一副升小白旗的样子,表示投降。
关胜又走过来捏捏燕青的肩膀,捏捏四肢关节,果断拉开燕青手袖,显露出了白皙似女人的手臂。
一团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