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伸手指指高方平的鼻子,又道,“能和老夫说说你的钱庄怎么回事吗?”
高方平抱拳道:“伯伯,钱庄也无从说起,请梁世伯直接言明要干什么。”
梁子美微微一笑,“果然一般人想忽悠你很难。恩相六十大寿来临,老夫准备了十万贯生辰纲,即将起运。但这个年景路上不太平,此举乃私事,不能动用大军押运,贤侄可有办法?”
高方平道:“好教留守相公得知,我钱庄的确有一项汇兑往来,不过钱庄业务在北1京还没开展。不知留守相公对下官在北1京的谋划怎么看?”
梁子美手捻着胡须微微摇头:“不是老夫绝情,但老夫不是常维,不是张叔夜,此例在北1京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