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脸颊都红了
一面哭一面还委屈地望着皇帝断断续续地说:“洛梨只是不想福嘉嫁给杜兴业,舅舅就吼我我再也不要理舅舅了”
洛梨伸手抹了眼泪,哭着转身跑了出去皇帝一惊,命令她站住,见着不听又焦急地使唤元宝去把人追回来
容澈睥睨着元宝连跌带撞地追了出去,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世上,只有洛梨敢如此胆大妄为,让皇兄手足无措”
“你和她一般无二”皇帝叹了口气,坐在金銮座上喝了口茶压压惊容澈被怼得无语,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云卿不经意瞥见他这个小动作,心里有些窃喜,难得见他怼不过别人败下阵来
“陛下,那云卿的婚事……”温明庭欲言又止地小心询问
皇帝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过来,“这事朕大概也清楚了,既然淮国公已经做主,老十七也难得如此用心,等福嘉及笄成婚就是”
“这——”温明庭有些拿不准,余光扫了眼容澈沉思了一秒又接着说道:“陛下圣明,微臣自会回去禀告家父”
皇帝颔首甚是满意,“乐正啊,方才听得他们之间的十年之约,实在勾起了朕不少回忆罢了,你们先退下吧”
马车里谁都没有说话,许氏想问云卿怎么回事来着,可是旁边的雍亲王一直旁若无人地目不转睛盯着云卿
他说要跟着去温家向温老爷子说清楚,温明庭也找不到什么借口阻止,这事的确还需要给个明确的解释
两盏茶的时间却好像已经过了好久,马车里安静地只听得到马夫的驾车声
“娘,我来背小妹回房吧”温清苑担忧地望着靠着许氏已然熟睡的云卿
许氏伸手帮她揽了散落下的发丝,同意地颔首应着
“让本王来吧她已经是本王的王妃,等送她回房休息了再去禀告淮国公不迟不耽搁的,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