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堂里各人,才向老太太行礼问安
“云卿,刚刚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老太太冷着脸,语气格外生硬地质问着云卿
这会儿,云卿抬头才仔细瞧见众人的神色严肃,不,是郑重其事得诡异就是一向置身事外的三房,也是一语不发
察觉到云卿的视线,容澈好笑地和她对视着:“二小姐和沈家的事是家事,本王不该过问宫里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王爷,这——”老太太听到雍亲王要离开,神色间惶恐起来
“王爷,您不能就这么走了”小叶氏突然大声吼住了容澈,若不是习伏在后拦着,估计要扑过来了
容澈站在云卿左上方,眉头未皱,眼神稍有愠怒地凝视着云卿的面容
“怎么,见着二小姐和沈公子的丑闻,还要本王留下来负责?还是说大夫人觉得本王可以同时把他二人纷纷列为侧室?”
语气之森冷,冰冷到无人敢置喙、反驳,仿佛每人胸口都插了一把冰刃,降到零点的温度使人窒息
沈夫人十分气愤地剜了一小叶氏母女二人,面色难看得发紫她儿子堂堂七尺男儿,要如女子一样嫁到王府,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随之当机立断地向大堂中央行礼道:“恭送王爷”
其余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人说一句话,寂静得可怕
容澈对上云卿探究的目光,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避过去,朝身后的习伏罢了罢手,“你留在这里保护王妃”
“是”习伏作揖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