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醒,醉的是愿意醉的人,浇不醒的是不愿醒的人,云卿属于哪一种?不可知
宫灯熠熠,还未至已听得到湖面传来的丝竹声
入律台,其实一小岛,四面环湖,曲折蜿蜒的汉白玉桥驾在湖边供游览,任由着堤上垂柳轻拂,湖上夏日里可见铺满水面的荷花,要到湖中去非得搭了小舟画舫才可也许大梁的某个君主有位像嬴政一样渴求长生不老的,求而不得,才建了近前这“蓬莱岛”
宴会上,左右都是两国重臣游目而去,东起是哥哥温清苑为首的的文武朝臣,西边看服饰举止该是北国使臣,其他还好,只是这末座一男子看着衣冠平平无奇,气质却极是非凡
云卿只略略停顿了,却在视线要移开时与那rl人对视了,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免礼,入座”这样的场合,云卿是没有什么台词的
众臣起身时见着皇帝旁边的云卿,都心照不宣地望了望彼此,没有多话,反而是温清苑眉宇间游离着愁思
蒸熊掌、烤羊腿、胭脂鹅脯、龙井虾仁、金银蹄……“呕——”一股子油腻腻的味儿直戳戳进到云卿的胃里,好不难受
“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菜不合胃口?”萧祁钰侧身问
云卿微笑着摇摇头,“可能太饿了,所以看到油腻的觉得有些不舒服,我喝点子酒就好了”
“把贵妃的酒换成木樨清露”
“……”
“诺”
“早听说大梁出美人,没想到果真如此大梁陛下艳福不浅啊”使臣团里的一个大胡子眯起眼看向云卿的方向道
萧祁钰充耳不闻,那人只得悻悻地同旁人喝酒反而是另外一个人的视线,看得云卿很不舒服,想转头叫上采薇出去透透气,人也不知去了哪儿
昆山玉碎,芙蓉泣露,舞姬随之婆娑起舞如此声色犬马的场面,殿外隐约骚动起来,但似乎很多人都未察觉,云卿侧脸看向萧祁钰,终究是要来了吗
须臾,珠钗玉鬓散乱的顾美人从守卫的包围中冲进了大殿
“陛下陛下,求陛下为臣妾做主”眼中惊慌失措的顾美人连连给萧祁钰磕头
萧祁钰紧抿双唇,一脸清冷,好一会儿才道:“来人,带下去,包括大殿护卫在内,各五十大板”
左右皆议论纷纷
也许是听说要挨板子,护卫们看着殿中的女人,作势便要去拉顾美人
顾美人哪里肯束手就擒,挣扎着咆哮着一个箭步到大胡子使臣旁从袖中掏出匕首直指其胸膛
隔着案几,大胡子吓得弹开好远,醉意全无,护卫纷纷拔出佩剑奖顾美人团团围住
“都别过来!”顾美人收回匕首,往后退到朱红雕龙柱前,转眼间银色的刀刃已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脖颈,无人敢上前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不是顾家的人吗?怎么成了陛下的妃子?”
“看这局势,顾氏朝使臣发难,定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