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一般人这样说,那就是在往死里得罪约翰,可是盛田昭夫这个老家伙毕竟与约翰有交情,也算得是上忘年之交,所以这样的话在他嘴说出来就没有那么多的问题,不会有什么压力!
“不是我对霓虹的经济不信任,而是霓虹官方的反应,还有你们这些财阀的反应有点太过分了,但凡是你们有一方在维护霓虹的利益,我也不会有这样的结论从泡沫危机结束这都过去了数年的时间,但是霓虹的发展有变化吗,根本没有多大的变化,而且民众也正如我之前所担心的那样,正在走向低欲、望时代现在你还能找到泡沫时代的一丝迹象吗,如今的霓虹已经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这样的话盛田昭夫并不是第一次听约翰说起过,但是这一次再听到约翰的说法,他的内心有着不一样的感触,让他不由地叹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需要自救,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做,最先倒下的就是我们!”
“呵呵,一句话,财阀不想舍身,霓虹官方的魄力又有问题,应对局势的转变并不得当如果你们财阀没有将制造业外迁,或许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逼得霓虹民众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你们财阀都没有以身做责,没有给民众做出榜样,所以民众的担心一起,自然也就陷入到这样的极端之中民众不消费,甚至是年轻人不生孩子,让霓虹的人口快速走向老年化,这一切还有什么希望,没有了人口鸿利,我不知道霓虹如何能够走出困境,我个人能力有限,找不到答案,自然也就不看好霓虹的经济!”
“话是如此,但是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泡沫时代之中大家都太疯狂了,而且面对着米国的威逼,我们也不得不做出改变,说一千道一万,根子还在米国的身上!”这个时候盛田昭夫把目标指向了米国,不得不说他的胆量很大
虽然说盛田昭夫这个老家伙说得都是事实,不仅是泡沫时代是米国人的阴谋,就算是现在的亚洲金融危机也是米国人的阴谋,但是敢这样直接说出品的人却没有几个盛田昭夫这个老家伙这样说,也就是在试探着约翰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对于盛田昭夫这个老家伙的算计,约翰自然是心知肚明,但是在这一连串的算计之中,自己可是没有参与只见约翰淡然一笑说道:“你说的很对,这一切的确是白房子造成的,但是也有你们霓虹自己的问题,如果当初你们没有把米国的同行逼到绝路之上,如果你们官方没有做出错误的应对之法,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问题的根子的确有白房子的问题,但是霓虹也有错,可以说这一切是你们双方造成的当然,这仅仅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至于你能不能接受我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