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深入点,这是刁民的事儿么?这是组织刁民成事的强人的事儿呀。当他问报酬几何,就是等于在问:我能得到啥。“
左千户的答案,不管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糊涂,都代表着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还留着他过年么?又或来日两军对垒,再义愤填膺的大骂对方不拿人当人?
别幼稚了,都说了无关良善,只问用处和代价,人家根本不关心他收纳的是无路可走的难民,还是拉壮丁凑了一支刁民武装。那还扯什么当人不当人的?
况且他周扒皮拿人当人了么?
就是他想卖个好价,结果遇到了想白嫖的。
于是他恼了。
不讲仁义道德没关系,连扒皮老爷的种种付出都想白吃白占,你这分明是不拿强人当土匪,当着面羞辱我呀。
说白了,他压根没想过受招安。
穿越也好,重生也罢,站着把钱整了,这是有金手指人士的起码的体面。
他愿意跟左千户坐一坐,本意是找个有些见识和能力的下家,将二郎山难民们的下场安排明白了。
时局艰难,眼瞅着乱象愈演愈烈,上万听话肯干的好劳力,并且已经展开了生产,这意味着什么,不明白?
结果安排火线运输,还白嫖,这嘴脸是真难看。
至于眼下,杀人放火受招安,眼瞅着假戏往真了做,那就来呗,看看周扒皮大爷够不够格讨要个爵位差遣。
周卓没有率先动手,不过他麾下的斥候,却是玩了一轮先声夺人的刺杀。
夜幕初降,风卷碎雪,风掩盖了异响,而雪则让人一定程度放松了警惕。
谁能想到,身高两米五,体重近五百斤的肌肉棒子,居然能踏雪无痕呢?
可偏偏,斥候就是这样的丹劲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