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若不低头,难道跟他拼个同归于尽吗?”潘平缩着脑袋,小声说道
“不!我们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与那小贼相比,我们是玉,他就是一滩烂泥!哪怕就是被烂泥沾上了,弄脏了丝毫,那也是我们的损失,更别说同归于尽了”
潘平低声道:“但就凭府中这些废物,刚才你也看见了,根本不是那逆贼的对手”
“这群废物不行,自然有人做得到”昌平伯冷厉道:“当年我在帝京时,与军中一员武将有些交情,那名武将叫做吴猛,勇力过人,刀法精绝,戍边八十万禁军中也是少有对手!沙场战阵之中,曾以一人之力连斩南荒三位蛮族大将,只因性情暴虐,又贪花好色,凌辱残杀了军中一员女将,险被军法所斩,不过董帅念其过往功劳,饶了他性命,但也被赶出了军中”
“爹,为何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哼!这吴猛性好渔色,被赶出军中后,从此浪荡天下,每到一地,必大肆劫掠美人享乐,迟早惹出大祸,我当然要跟他划清界限”昌平伯冷哼道
潘平犯愁道:“如此一来,咱们现在往哪里去寻这姓吴的?”
昌平伯冷笑道:“也是天意要教那逆贼王动灭亡,吴猛如今恰好就在南阳郡内,我立即修书一封,令人赶赴南阳郡,请得吴猛出手擒拿王动,迫使那逆贼交出解药来”
“太好了,爹,你赶快写信”潘平大喜道
……
南阳郡,萧府之内,充斥着一片惨厉萧杀的气氛
一位富态雍容的中年妇人立在床前,看着床上满脸死灰的萧玄风,哭哭啼啼,泣泪不止:“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我的孩儿究竟怎么样了?那天杀的贼子,竟如此重伤我的孩子,我要诛了他九族,让他生不如死”
另一边站着一位面容威严的紫袍中年,眉头紧紧皱着,神色烦躁中又透着冷厉
他看向一位相貌古拙的灰衣老者道:“秋神医,我儿境况如何?”
秋神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他已没有了生命危险,但要想重续周身已断的筋骨经脉,则非得我师‘圣手仙医’亲自出手不可,萧家主,请恕老朽无能为力了”
这紫袍中年正是萧玄风的父亲,萧家当代的家主萧致远,为了救治萧玄风,他暂且压下了雷霆之怒,不远万里前往圣手谷,请来秋神医出手
萧致远希冀道:“那请问秋神医,圣手前辈又在何处?”
“唉!我师天外中人,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圣手谷师兄弟九人也都有数年没有见过他了”秋神医苦笑着摇了摇头
萧致远眼中闪过深深的失望
秋神医又道:“稍后我会留下药方能做到我已做了,却是该离开了”
萧致远一路将秋神医送至门外,拱手道:“有劳秋神医了,若有圣手前辈的消息,请务必相告”
“这是自然”秋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