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
“所以盐铁之事用不着担忧”
“官府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甚至还可能会将此事嫁祸到另外几人头上,不过.”程郑冷笑一声,提醒道:“现在我们这边只有五个人,而曹炳生那边是六人,他们手中掌有的盐铁数量比我们要多不少,若是他们倒向了官府,恐怕我们不一定能保全”
“毕竟.”
“这次的事闹得这么大,注定需要有人来收场”
“不是他们,就是我们!”
“所以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事情提前定下,别在这故作高深,把自己弄得多神秘的,若是因此被曹炳生等人抢了先,只怕临死都会后悔自己的故作姿态”
其他人尴尬的笑了笑
他们对程郑所说还是表示了认可
这钟先生虽口头上说着没有将其他六人请来,但谁知道他没有请,长公子会不会请?一旦有一方妥协了,那另一方就注定遭难,谁又想成为这次事件的悲惨者呢?
大堂内有人开口道:“看来大家的意见都一致”
“那就这般定下吧”
“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段时间,因为官府的施压,我们各自族中人丁少了很多,也算是另类节流了,就算日后依旧是那些份额,族中利润也会多不少,应该会比前面几月好过不少”
“呵呵”
听到这人的话,众人脸色一沉
只是最终无奈叹气
看似结果好了一些,但代价却太过惨重
惨重到难以面对
但眼下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只能断尾求生
众人端起茶碗,小口抿着茶水
几口茶水入腹,碗中的茶水已快见底
冯栋、程郑没有再说,其他人也没有开口的想法,众人心照不宣的低着头,思索着等会的应对
不过盐铁可以承认
但终究还是需委婉一点,也要将责任推卸干净
毕竟官府需要的是‘干净’的商贾
稍许
茶碗中的茶水已没有
又过了几十息时间,门外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冯栋等人心神一凛,连忙回到各自位置,正襟危坐的等着钟先生到场
咯吱
紧闭的屋门再度打开
带着一副冷漠面具的嵇恒迈步进到场中
他站在门口,任由阳光洒落全身,如一尊耀世的神祇,让人不敢直视
他淡淡扫视全场,不怒自威道:“诸位现在可考虑清楚了?”
程郑看了看四周,主动开口道:“已考虑清楚,前面是我们语无伦次,以至唐突了先生,经钟先生赏赐的时间,我等已平复了下来,也清楚了钟先生之大恩大德,我等愿为官府差遣”
“那些盐铁.”
程郑深吸口气,沉声道:“或许的确还在,我等前面互相询问时,对此也大为震惊,但请钟先生明鉴,盐铁被人私下运走之时,跟我等没有任何关系,我等对此毫不知情,若非钟先生一直点醒,我等恐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我等惶恐”
“还请钟先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