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良摇了摇头
他并不认为商贾会相助秦廷
也不可能相助
无论秦廷‘官山海’意图如何,最终利益受损的都是商贾,商贾完全没可能去以德报怨,而且一旦怀县沉船之事为有意为之,并最终泄露了出去,秦廷恐就不仅是针对商贾了,而是要索命!
商贾又岂会这么做?
而且就算商贾想助秦,盐铁缺少之事,也不是商贾能解决的
最终还是要落到秦廷头上
但秦廷会怎么解决呢?
张良在室内踱步,却是始终没想通
更令张良不安的是,他现在完全不知秦廷意欲何为,也不知秦廷接下来的动向,更不知秦廷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完全茫然
这让张良深感无力
他甚至有种预感,何瑊的所为,不仅不能乱秦,反倒会助秦
想到这
更让张良心生烦躁
另一边
扶苏终究还是没能抗住
逃到了嵇恒住处
这几日,他也是彻底烦了,每隔一会就有官员向自己诉苦抱怨,他是不厌其烦,最终在几次阻止无果后,直接选择眼不见心不烦,躲到了嵇恒这里
而且现在城中局势越来越紧急
他也生出了紧迫感
有嵇恒在身边,让他安心不少
至少真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或者自己处理不了的情况时,能直接询问解决,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最终酿成大祸
身处这场风暴中央,扶苏也深感压力
他对自己的临场出手,也早没了最初的信心
嵇恒淡漠的看了扶苏几眼,大抵猜到了扶苏目前的处境,只是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慢悠悠的去到厨房,烧起了热水
扶苏苦笑一声
他跟着走了过去,拱手道:“现在朝中对此事争议很大,不少人都在诉苦埋怨,他们中一些人心思不正,但的确有部分官员是深受其害,我虽多次劝阻,却始终没能如愿”
“最终担心会影响后续,只能逃难般的来先生这了”
“还请先生见谅”
嵇恒面色如常,并未就此理会
朝中之事,他不会参与
扶苏也知晓嵇恒的性格在,知晓其不会冒然牵扯进来
一时静默
在嵇恒将柴火点着后,嵇恒才淡淡道:“时间已拖得有些久了”
扶苏微微额首,道:“的确有些久了”
“我前面因担心官署会不配合,就特意多等了几天,眼下已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也不敢再拖延,只是也不愿再待在宫中了”
扶苏苦笑着摇头
他这段时间真是思绪如麻
每天不仅要询问督促各官署的进展,还要看各官署官员的诉苦抱怨,哪怕他早已有了准备,真的面对时,依旧感到了有些吃力
那些文书里看似都风平浪静,但冷不丁几句却直插肺腑
即便是他也生了几次闷气
嵇恒看了扶苏几眼,轻笑着摇摇头
他对此可是深有体会
能身居高位的有几个等闲之人?
大多都狡黠如狐
若是不再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