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岂敢拒绝?”
“而且事务府的事处理结束后,我们这些官吏可曾得到升迁?又可曾得到重用?”
“没有”
“那我们其实就是例行公事罢了”
“又哪谈得上其他?”
“而且”
刘季顿了一下,神色阴翳道:“若没有这次天象异变,以及朝廷颁行的令书,我并不认为天下会生变,从我们那几个月跟扶苏的相处看来,扶苏或许没有那么能谋善断,但至少知道天下情况,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天下情况有恶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天下局势变了”
“先是一波‘荧惑守心’,又是一波不赈灾的令书,惹得地方人心惶惶,现在的民人早已辨不清是非了,他们只认为秦廷对他们依旧有隙,宁愿见死不救,也不会为他们赈灾,民意汹汹难当,已注定会天下成灾”
“我们只是被裹挟其中罢了”
萧何沉默不语
他其实同样也满心忧虑
因为这次朝廷的举措,实在不得民心,虽看起来是合秦法的,只是这次无论是天象还是各种预言,都预示着出事的地方是关东,还大半是北楚,秦楚两地本就互相不对付,因而情绪一旦上去,就不是那么容易安抚下去的
萧何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
良久
萧何才突然问道:“你说这些政策下去,殿下不清楚其中利弊?”
刘季眉头一皱,却是摇了摇头
他摸着下巴,凝声道:“按在零陵时的情况看,殿下应当是清楚的,他曾说深入过地方,那么对地方的情况会有所了解,所以这些令书可能带来的后果,朝廷不清楚,殿下当心中有所预估”
“那为何殿下没有劝阻呢?”萧何又问
刘季心头微动,道:“你认为此事并非这么简单?”
“朝廷内有算计?”
随即
刘季摇了摇头,质疑道:“这应该不可能,眼下民意汹汹,秦廷对关东控制本就不强,焉能做出这么冲动的事,一旦出事,那便是遍地烽火,这你我都能看得出来,朝廷那些大官还能看不出?”
“只是这朝廷究竟是何心思?”
刘季目光闪烁,眼神却一直停在萧何身上
见状
萧何哪里不知刘季心思
前面那些话都只是托词,这才是刘季真正想问的
这也才符合刘季的为人
他虽胆大,却也不是毫无头脑
他清醒的很
萧何淡淡道:“你认为朝廷另有心思?”
刘季嘿嘿一笑,调笑道:“我这不正是没主意,来问你吗?你这怎还反问起我来了?”
“你先给我说说”
萧何哈哈一笑
也是拿刘季没啥办法
萧何坐正身子,目光微阖,沉声道:“天象之事尚且不谈,这次朝廷的令书,主要表达的就一个心思”
“修人事以胜天”
“这是秦国历来应付天灾的惯例”
“只治灾不赈灾”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