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人面色微异
他们神色古怪的看了眼里屋,又看了看一边烧火一边炒菜的赢斯年,嘴角微微一抽,堂堂的大秦公子,在嵇恒这,就如同个使唤隶臣,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让人惊掉下巴
就算是始皇恐也不会这样做
但这就是嵇恒
一如既往的特立独行,根本不在意身份地位
或许也唯有嵇恒这样的存在,才能够始终独立于外,以一种超然的状态俯瞰天下,为天下拿出最切实可行的办法
正午
烈日已爬到了头顶
将地面烤的有些炙热,甚至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在一阵忙活后,赢斯年终于将饭菜准备好了,一共是十菜三汤
全都是大盘装
不过算不得独立完成,后续阳滋、阴嫚几名公主,也是帮了不少,不然赢斯年想独自完成,还是有点够呛,即便如此,也是将他累的不行
但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所有人此刻都等在屋门口,翘首等着胡亥到来
哒哒哒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由四马拉动的马车,缓缓驶入到众人眼帘
见到这辆马车,公子高等人面色一肃,知晓这是扶苏的车架
没一会
马车停下了
扶苏从车辇中走下
只不过扶苏并未让马车离开,而是看向了马车
一个沧桑的青年,手掌扶着车门,缓缓的走了出来,见到下方十几双殷切的目光,心中也一阵酸热,他在扶苏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而后恭敬的朝在屋中等候的诸兄弟姐妹道谢
胡亥长长的躬身一礼
哽咽道:“胡亥何德何能,能让诸位兄长、阿姊如此对待”
“胡亥实在有愧”
公子高神色复杂的看了胡亥一眼,他自是看的出来,这次的事对胡亥的打击很大,也让胡亥成长很多,过去的胡亥,一副未经社会拷打的模样,松散惫懒,鼻孔朝天,眼高手低,也很不情愿承认自己有问题
但如今胡亥已是大变样
不仅相貌憔悴很多,身形消瘦了很多
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少
公子高笑着道:“胡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都为父皇之子,也都是兄弟,何必如此见外?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而且这次主要是大兄出力,我们其余兄弟姐妹,只是装了装样子,算不得什么”
“你没事就好”
将闾也道:“你这几日在狱中恐是吃了不少苦,不过父皇还是疼你的,将你禁足到了嵇先生的住处,你那造纸不是还没完成吗?日后就有时间去完成了”
“不过还是先进屋”
“不然让四周看到,恐会让人笑话”
“这次为了迎接你出狱,斯年可是亲自下厨,准备了好久,就是为给你接风洗尘,你可别在这时哭哭啼啼的,这要是饶了兴致,我们可不答应”
“哈哈”
四周响起一阵哄笑声
胡亥点点头
他深吸口气,仿佛跟过去的自己做了个了断,而后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