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父皇,这是何意?”嬴斯年一脸不满,嘟囔着:“我在这边好好的,为何要断绝关系?还要让我彻底离开这边”
胡亥沉思了一下,轻叹道:“只怕是你这位父皇跟嵇恒关系僵了,不想让你继续受其影响”
他心中费解
为何局面会一下变成这样?
毫无任何预兆啊
魏胜面露感激之色,这种事他可不敢乱言,稍微说错,可就是大祸临头了,有胡亥帮忙开口,他也是连忙转了话题
魏胜道:“胡亥公子,陛下同样说过,若是公子愿意回宫,也可随着大公子一起回去,你当年住的宫殿,一直还为你留着”
闻言
胡亥眼皮一跳
随即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回去?”
“我才不回去”
“宫中有什么好的,处处受限制,我只是一介白身,去宫里也没道理,不回”
魏胜苦笑一声,也是只能点头
他又道:“胡亥公子若是不愿回,陛下也不会勉强,只是有一事,臣却是要如实相告”
“今日之后”
“西城的侍卫都要撤离”
“胡亥公子若继续住在这,难免会有些不安全,因而臣建议,公子还是回宫去”
闻言
胡亥跟嬴斯年脸色齐齐一变
如果之前那两事,只说明扶苏对嵇恒生出了不满,而今这撤走侍从,可就更不寻常了
要知道
侍从可是当年始皇安排的
就是为了防止嵇恒为外界知晓,现在侍从撤了,那岂不意味着嵇恒可以为外界知晓了
但这明显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便是嵇恒真的死了,现在世上只有一名隐士名为钟恒
此钟恒非彼嵇恒
故嬴斯年须回宫,也不再认嵇恒的师生情,他同样受到一定影响,也正因为嵇恒没了,自然也就没有了护卫的必要
今后钟恒的死活,跟大秦无关
“这怎么可能?”
“魏府令,你当真没有听错?这真的是我父皇下的令?”
“我不信”
“父皇过去对夫子这么信任,怎么可能突然就关系崩裂?还这么彻底,这么果决?!”
魏胜苦笑一声,缓缓道:“大公子,你就算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篡改陛下口谕啊,这的的确确是陛下亲口说的”
“臣也绝无半句虚言”
“我不信,我要去见陛下”嬴斯年一脸不信,说完,就往皇城的方向走去
魏胜一脸苦涩,朝胡亥拱手道:“胡亥公子,现在陛下跟嵇……钟恒已不比当初了”
“公子还请早做决定”
“下官就先行告退了”魏胜拱手一礼,连忙朝嬴斯年远去的方向追去
胡亥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开,脸色阴晴不定,低语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对这一切,嵇恒接受的还很坦然”
“这是为何?”
他转头看向公子高几人,好奇道:“几位兄长,可知其中内情?”
公子高等人对视一眼,全都面露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