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事是嵇恒想做的,他同样会谋而后动
嵇恒不置可否
张良道:“若不是关东跟关中的势力,天下能影响到的,有机会影响到的,只怕不足够”
眼下的大秦真有这个魄力?
真有这个决心?
“到时你根本无力制衡”
“不过我不介意为他们添堵”
他过去几乎都是为了复仇
“商人逐利,文人追名”
“如此”
嵇恒道:“我要的就是张良,这事还非你不可,在关东叛乱的那些年,你应该看到了地方的惨状”
当年韩非子试图在韩国掀起改革,只是还没开始,就被韩国大臣给排挤出朝堂了,郁郁之下,这才为嬴政请到了秦国
还想让自己参与天下改制
其余诸国同样如此
毕竟……
嵇恒冷哼一声,淡淡道:“哪有如何?机会是自己争取的,而且我也没想过靠我一人之力就做到”
在华夏这块土壤上,经过成百上千年的沉淀积累,世人早就形成了较为稳固的思想观变
良久
那还能是谁?
嵇恒笑而不语,淡淡道:“我其实也不知道,要看情况,或许有,或许没有,要依时局而定”
根本无暇分心于此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嵇恒,对于嵇恒思考的事,他其实很少去想,他过去的注意力都在反秦上
嵇恒笑着道:“之前还不确定,但现在确定了”
秦皇帝就是最大的阻碍
“我只能尽力而为”
将自己能准备的做到最好
“我已为扶苏请旨,特赦你,并准许你参与这次的改制”
“这是你的赎罪!”
“但为天下做个引路人,却也勉强算是合格了,至于天下最终会走向何方,变成何样,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他凝声道:“我是韩人,跟秦有着血海深仇,让我为大秦效力,我做不到”
而且……
这個念头刚一升起,就直接被打消了,不可能的,在这种局势不明的情况下,扶苏不会轻易下场
韩国是这样
但他几乎是可以预见,其中的艰难,他结合六国贵族之力,裹挟地方民众,尚且难以倾覆大秦
大秦可是自己的仇人
“你还想试什么?”张良眉头一皱,眼中很是费解
“该改革从来都很难”
“至少洒脱”
很少为自己谋划,也很少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事,眼下嵇恒抛出的事,让他大为心动
“不够”
只靠关东跟关中互相制衡,借此来走丝线,这不符合嵇恒的性格,他一定另有依仗
改制,不是简单的请客吃饭,是需要耗费很大心力跟精力的,不仅要想着建立较为完善健全的制度,还要跟朝臣斗智斗勇
嵇恒很干脆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做不到,也没办法做到,人心太复杂,制度终究靠的是人治”
张良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心中很是挣扎,他的确不想掺合进去,但也不得不说,嵇恒想做的事很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