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走进了茶楼,在茶楼里要了一个包间
随后师生二人就像几十年前一样,那里聊着天,不过和几十年前不同的是,他们谁也没有去试图说服对方
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自己是无法说服对方的就像过去一样
当然孙启云并没有忘记介绍家里这些年的变化,工业上的,经济上的,当然还没有忘记去提到原子弹
对于这一切,男人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给予任何评价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还好吧”
“都还好”
孙启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老师,您呢?您一直都在这里吗?”
男人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我来这里是做手术的,心脏这里刚刚做了一个大手术”
孙启云一听,立即有些担心的问道
“啊,老师,你的身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已经康复了,不得不说这里的医疗条件还是非常发达的”
男人赞叹让孙启云说道
“其实我们那的医疗条件也是很好的,如果老师您回去……”
话只说了一半,孙启云就不再说话了
而男人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脸带着一丝苦笑,
随后他们两个人就在那里聊着,在聊天的时候,男人总是会问起自己其他的一些学生
在老师问及那些人的近况时,孙启云总是会左顾言他,并没有给予什么正面的回答
不过,也正因如此,男人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现在他们都在各地,我们彼此之间的联络也是很少的,而且最近几年我一直在港岛那边
对他们的近况也不太了解”
学生的回答让男人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良久,男人犹豫了一下,问道:
“那……你的那位师弟呢?就是……”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毕竟在多年前他就曾得知儿子已经死了
不过对于这个消息他是将信将疑的,且从心理上对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予以排斥,他猜想可能是一种有恶意的谣言,因为按照他小儿子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性格是不可能自杀的
现在看到曾经的学生,男人自然想知道小儿子的近况
面对老师的询问,看着老师目光中的关切,再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面孔,孙启云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老师,最近几年我一直在港岛,他的近况我不太了解,但是早年间他被下放劳动了,目前应该一切还好吧”
“哎呀,这就好,这就好,我就说嘛他那性格是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丝解脱,他笑着,这是最近几年他得知的最好的消息
看着老师脸上的笑容,孙启云的心里一阵五味杂陈,最后他就借口岔开了话题,两个人又聊了很长一会儿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孙启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