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蜷曲,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张德坤保持着电流十秒钟——精确计时——然后关闭
大山健一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一个名字,”
张德坤说,
“只要一个名字,这一切就结束了你可以回到你的牢房,喝点水,睡一觉”
大山健一抬起头,尽管他的表情很痛苦,但眼神中的倔强丝毫未减他咧开渗血的嘴唇,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将这血染的旗帜举向青天,立下庄严的誓言,怕死的懦夫尽管走……”
张德坤他调整了电极位置,这次一个夹在大山健一的右手腕,另一个夹在他左侧的锁骨下方
“200伏……持续时间十五秒”
这一次,大山健一的惨叫几乎震破了张德坤的耳膜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椅子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一股尿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当张德坤关闭电流时,大山健一的头垂到胸前,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张德坤等待了三十秒,让痛苦充分沉淀
“告诉我一个名字,”
他轻声说,
“就一个,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大山健一艰难地抬起头,他目光中的倔强已经消失了,变得涣散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张德坤以为他要屈服了——那种眼神他见过无数次,是意志力崩溃前的最后挣扎
但大山健一只是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落在张德坤的鞋上
“我的国家……有3500万个名字,们在忍受饥饿,忍受贫穷,忍受着你们世家的一切……”
他喘息着说,
“你们所谓的美好生活里包含着日本人的生命与鲜血!你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张德坤的表情仍然是平静的,他走向电源控制箱
“20秒!”
当电流接通时,大山健一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大手抓起又摔下他的惨叫变成了非人的尖啸,眼球凸出仿佛要跳出眼眶审讯室里充满了皮肉烧焦的气味和绝望的哀嚎
二十秒后,大山健一陷入了昏迷张德坤关闭电源,检查了他的脉搏——仍然强健他按下墙上的通讯器:
“需要医疗检查,对象X-1742暂时失去意识准备第二阶段审讯设备“
他走回桌前,在文件夹上写下记录:
“对象表现出异常高的痛苦耐受力,常规电刑效果有限建议升级至水刑配合感官剥夺“
张德坤放下笔,看向昏迷中的大山健一这个恐怖分子的顽强确实罕见,但每个人都会在某个时刻崩溃只是时间问题和技术选择问题
对于大山健一说的那些话,他一丁点都不关心
因为这就是他的工作,是保护无辜者必须付出的代价正如上级常说的: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有时候必须对少数人做可怕的事情
张德坤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待医疗团队到来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