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的水花很快被夜色吞没
“鳄鱼已清除,准备渡河”
游艇上的人对着无线电低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河对岸的阴影里,十几艘充气冲锋艇突然亮起微弱的指示灯,引擎发出蜜蜂般的嗡鸣船上的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只露出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他们手中的AK-47枪口朝下,枪身上的战术手电偶尔闪过一丝冷光冲锋艇像离弦之箭般划破水面,船头劈开的浪涛在探照灯的余光里泛着白沫
会所的舞池里正播放着探戈舞曲,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斑在地板上旋转孙雅婷刚和丈夫跳完一支舞,鬓角微微出汗,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看着舞池中央旋转的身影
这时,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法国男士走过来,微微欠身,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发出邀请:
“美丽的女士,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孙雅婷笑着正要点头,突然听到岸边传来几声沉闷的异响,像是有人踢倒了垃圾桶她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几个黑影正从码头的阴影里窜出,动作快得像鬼魅会所门口的保安刚要举枪,“砰!”一声闷响,保安软软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更多的黑影涌了进来,他们端着枪漫过草坪,手中的枪托砸碎了落地窗的玻璃玻璃碎裂的脆响混着舞曲,显得格外刺耳
有人反应过来尖叫出声,但很快被更刺耳的枪声盖过——横飞的子弹打在人们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碎裂的玻璃像暴雨般落下,舞会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的尖叫
“都不许动!”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跳上舞池中央的高台,手中的AK-47朝天扫了一梭子
他的西班牙语带着浓重的口音,脸上涂黑的男人,大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阿根廷人民解放阵线的俘虏!”
舞池里的人瞬间僵住,有人吓得瘫坐在地上,香槟杯摔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孙雅婷的丈夫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后,而受到训练的孙雅婷却表现的很平静,作为移民局的探员,她接受过的训练,让她足以在这样的危机中保持冷静
她看到刚才邀请她跳舞的法国男士脸色惨白,正缓缓举起双手
那些全副武装的人开始在人群中穿行,用枪托推搡着试图躲藏的人
他们的迷彩油彩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靴底踩过碎玻璃发出咯吱的声响有人试图用手机报警,立刻被一把枪顶住了后脑勺,手机被粗暴地夺走摔碎在地上
“把他们集中到宴会厅!”
高台上的男人厉声喊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像在清点货物,然后大声说道:
“谁要是敢耍花样,这盏灯就是榜样!”
他抬手朝另一盏水晶吊灯开了一枪,玻璃碎片再次纷飞,惊叫声浪又掀起一个高潮
孙雅婷被人群裹挟着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