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价比、技术成熟度上都有优势,即便货币升值导致价格小幅上涨,大部分采购商也不会轻易更换供应商,毕竟重新寻找替代货源需要时间和成本,而且在技术上也很难找到替代产品,总体上影响可控”
詹子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但手指依旧扣着报告边缘,没完全放下心来:
“那GDP膨胀的风险呢?货币升值带来的账面增长,会不会掩盖实际经济问题?”
“短期来看,GDP膨胀更多是汇率换算带来的数字变化,不会影响实体经济的基本面”
唐向山语速平稳,逻辑清晰,说道:
“我们的工业产能还在扩张,国内消费市场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出口市场,这些才是支撑经济的核心但我真正担心的,不是今年”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
“因为明年,南元的升值还会继续,而且其幅度可能会超过15%,甚至达到20%这就不是市场能轻易消化的了——连续两年大幅升值,虽然会对我国产品,造成冲击,但是因为我们的产品不可替代性,所以就像现在这样——看似会有影响,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影响”
这正是产品不可替代性的优势,虽然升值会影响出口,可只要你的产品足够好,实际上影响力并不大
“你在报告里写的不是这个”
“经理,我们必须要考虑到的并不仅仅只是我们自己,还有整个南洋自由贸易圈!”
唐向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说道:
“我们生产的是电子产品、家电、汽车、船舶、优质钢铁等各种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的产品,这些产品在世界范围内并没有什么可替代的供应商,但是南洋自由贸易区呢?
他们并没有完成产业升级,像掸邦等国仍然处于制造链的低端,他们的货币是与南元捆绑在一起的,南元的升值会带动自由贸易区各国货币的升值,而这会导致其出口企业利润下滑,严重时可能导致工厂倒闭、工人失业尤其是对纺织品、玩具等低端出口行业打击巨大
这会价格优势持续削弱,采购商可能会开始转向其他成本更低的国家这才是南元货币升值,最大的危险——我们的经济并不是单独的,而是一个整体”
詹子仁沉默了,他把报告轻轻合上,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正午时分的阳光已经退出了办公室,窗外的金融街变得更加热闹起来,但他的思绪却停留在唐向山描绘的明年——15%到20%的升值,像一把悬在自由贸易区出口行业头顶的剑,看似遥远,却已经能让人感受到寒意
他抬头看向唐向山,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重点,是跟踪贸易区各国明年的货币政策和出口数据?”
“是的”
唐向山点头,说道:
“今年可以暂时观望,但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