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我不想再碰那些东西了。”
潘正云早料到他会这样说,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红色的印章,放在马尔德面前。
“我知道你不想再重蹈覆辙,但这次不一样。”
他指着文件上的“特赦令”三个字,说道:
“如果你能帮我们的话,这份特赦令就会生效,你可以离开这里,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你就会恢复自由身,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马尔德的目光落在“特赦令”上,瞳孔微微收缩,他伸出手,指尖刚触到文件封面,又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会客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之后,他才说道:
“先生,你是谁?”
“我?”
潘正云笑了笑,说道:
“你现在更应该问的问题是——这是真的吗?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但你必须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
说话时,潘正云打量着对方,似乎是在质疑着其有没有这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