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欢迎俄国人的到来。
埃塞俄比亚士兵则多了几分不耐,他们斜倚着集装箱,随意的将步枪柱在地上,时不时用阿姆哈拉语低声交谈,目光掠过那些堆成小山的军火,也就是看上一眼而已。
港口西侧的五号泊位,与其他地方的喧嚣戒备截然不同。一艘5万吨级的散货船静静泊在那里,船舷上的锈迹比红星标志更显眼。
甲板上空荡荡的,只有两台闲置的起重机耷拉着铁臂,阳光穿过船桅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三名埃塞俄比亚士兵靠在码头的阴影里,军帽歪扣在头上,步枪斜靠在墙壁上,枪托早已被汗水浸得发亮。其中一人掏出烟盒,抖出三支劣质香烟,火柴划亮的瞬间,橙红色的火光映出他们疲惫的脸庞。
“真是的,不过只是一些化肥而已。”
一个士兵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被海风瞬间吹散,说道:
“比起那些军火船,这玩意儿连小偷都懒得碰。”
另一人咧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
“是啊。只要愿意,用一包香烟就可以从农场工人那里换一包化肥。”
这倒不是夸张。
而是事实,为了保证友谊农场的产量,每年苏联都会向埃塞俄比亚出口所上百万吨化肥。
只不过那些化肥总是会以各种方式流散到市场上。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压根就没注意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码头工人,正慢悠悠走向散货船的舷梯。
这个名叫贝莱的工人,皮肤被红海的烈日晒得黝黑,乔子和普通的码头工人没有任何区别。
走到舷梯下时,他抬头看了眼阴影里的士兵,嘴角扯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说道:
“上船查看一下货物,一会就下来了。”
士兵挥了挥手,压根就没有理会他。
贝莱踏上舷梯,直接上了船,船上并没有什么水手。因为码头需要优先安排军用物资卸货,所以像这样的肥料运输船的卸货就被滞后了。
现在船上的那些俄国水手大都在码头的酒吧里买醉,当贝莱上船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船舱入口弥漫着化肥特有的刺鼻气味,呛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熟练地将取样钎插进袋装的化肥里,取样,然后再将样品装入试管中。
这是海关的正常工作。需要对这些苏联生产的化肥进行检验,以确定其质量。
这艘船上运输的绝大多数化肥都是最廉价的硝酸铵,根据海关的报表,一共装载了3万吨。
在他取样的时候,他迅速拉开帆布包的拉链,取出一个个巴掌大小的定时器——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定时器,仅仅只有小孩巴掌大小。
他蹲下身,手指灵巧地将定时器固定在化肥袋的缝隙里,这些小巧的定时器很轻松的就能够固定在那些缝隙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就这样一边安装着定时器一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