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谌脑海中浮现出,当日郓城前军那风雨飘摇的回忆
“报!!!”
“三位主君,侦骑营回报,刚刚放出的双头鸮已被一空中‘鸟人’击杀,令信被劫,望三位主君早做打算”
擂城卫像鹌鹑一般缩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木讷的看着争吵不休的两位男爵
“嘭”的一声,祝城男一脚踹翻矮几,结果疼得直抱住脚趾嘶着冷气
“呵,一副虚弱无能的样子,你怒,怒有什么用?生气能解决背后的那支骑兵吗?”
“就你能?你那么能,你的郓城怎么丢了?”
听闻此话,田谌的暴脾气也起来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早就告诫过你们,也告诫过袁侯,那孟尝小儿不讲武德,极其擅使阴招,让尔等好生防范,你们是怎么讥讽我的?我无能,我败军之将故意夸大竖子!这下好了,别人真的包了后路,现在你们信了吗?”
田谌指着厚实的城墙,自顾自的说道:“这小儿极擅野战,若是出城与其交战,你我二人玩不过他,还不如坚守城池”
“怎么着?田郓男是给一个娃娃给打怕了?”
“呵,我怕?黄老匹夫,我是怕你年纪大,熬不住人家小年轻,被人活生生的在战阵上打死啊!”
祝城男黄翀面露不屑:“乃翁上战场之时,你娃娃还在吃奶呢,田家小儿,别以为你得了祖辈的爵就真的能在老夫面前平起平坐让乃翁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战阵之术”
说罢,祝城男便怒气冲冲的离去,看得田谌是摇头皱眉,唉声叹气,这话耳熟,当初郓城之战时他也这么说过,结果呢?
“那个…田郓男,这个…咱们要不要一起出兵助阵?”一直缩在一旁不敢言语的擂城卫低声问道
“我们两个败军之将凑什么热闹,好生在城内待着,欣赏我们这位老当益壮的祝城男大显神威便是干嘛要急着跟他一起去送死?”
“那,若是祝城男兵败又当如何?”
田谌翻了个白眼,轻飘飘的留下一句“等死”,便也跟着离开了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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