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要多亏晁田留了个心眼,日夜练兵,两兄弟与将士们同吃同住,这才为此时留下了一条后路,只是最后自家大哥塞给他的半边虎符从何而来,晁雷想不通,大哥已死,或许这辈子他都猜不到虎符从何而来。
若是他和自己父亲黄滚一样,是一个累于名望,死于气节的人,说不得此刻立刻回头,羞愧的与其回了朝歌,面对大王和太师的狂风暴雨。
一阵寒暄客套之后,几人便迎来送往,朝城内伯府走去,饮宴款待大将军。
“尔等可知,我一旦掉下尊位,会有多少人巴不得我‘病死床榻’?”
“大将军,我是家兄死前特意叮嘱我北逃,您可是武成大将军,在众多将军里,除了太师,您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您跟着我逃什么?”
杨间还未说话,其身后的另外一名个子不高,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的执戟郎直接应允道。
别看大王前些年和很多大臣关系很近,一副君贤臣明的模样。
这是憨憨能说出来的话?
直到有令官通传,朝歌方向有第二支王师大军疾行而来时,黄飞虎才心中暗叫不妙,立刻与曹州伯告辞,向着晁雷的大军追去。
刀兵相加之下,似有龙象搏斗,一人手持金攥提芦枪,一人拧着两把合重八十斤的大铁戟,兵锋之下,每一次交击都如炸雷作响,激起沙尘热浪。
吴敢越发不敢确认心中所想,索性将信件打包,让侦骑快马加鞭,往身后主帅后行的中军狂奔而去。
“也许、大概、可能、万一要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