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刹那之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场中剩余的六人直接将洛纤凝与司徒鹰包围,全然不管游离在战团之外的赵庆
他们是来抢玉简的,不是来找死的
方才那一股浩瀚的灵气,已然达到了筑基层次,如果去抢赵庆的话……一旦对方鱼死网破,别玉简了,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即便香楼的弟子就在场外!
他们不谋而合,在集火赵庆与集火司徒鹰之间,选择了后者
毕竟没有了司徒菁的帮助,这位乾元宫的弟子已然独木难支,他手中的玉简应该好抢一些
赵庆怔在原地,看着艰难抵抗刀芒的司徒鹰,心中满是诧异
他原本还想着改变场中局势……以三对六,互为犄角之势,但现在看来……
好像不用自己出手了?
下一刻,一股冰寒的血气弥漫,魏永与司徒鹰对了一掌之后,竟然直接冲出了战团……朝着赵庆飞奔而来
赵庆:……
怎么还急眼了?
……
观礼席上,白婉秋笑盈盈的欣赏着场中的局势,司徒菁已然保住了性命,盘膝坐在一侧蕴养身体,只不过脸色显得霎是苍白
而神刀屿的那位韩修,则是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铮铮而鸣的香引,似乎对其全然不起作用……只会让他睡得更香
白婉秋美眸中满是诧异,轻声道:“他这九寸道基……是一一凝练出来的,吃过道基丹?”
“如若是白玉楼的法子,道基中的灵力应该更精炼一些才是”
她再次看向沈墨,疑惑道:“这个赵庆是哪里来的?程岳见过吗?”
正当此刻,演武场外的光幕荡起灵韵,香楼的结界似乎失去了作用……有人一步迈入了观礼席
来人赫然是楚国血衣楼的那位驻守,刘子敬!
刘子敬目光扫过场中的局势,轻声笑道:“他没有见过程岳”
“赵庆,松山郡赵家人,父母在朝为官,皆是修士”
“有三位妻子,王姝月,松山郡昌鹿县人士”
“顾清欢,本是赵家仆役之女”
“周晓怡,周家的女,三年前段文欲离开楚国时,曾为赵家做媒,周家与赵家得以联姻”
“兰庆集开启之际,朝堂动荡……赵家满门皆灭”
“赵庆带着妻子逃到了长生坊外的临安县”
“其九寸道基,得以于赵家秘传的养灵之术,以七色灵藤为引,蕴养而成”
“七色藤是赵家在血衣楼拍下的……”
刘子敬闲庭信步,走到了白婉秋身边坐下
这位香女子美眸一翻,揶揄道:“你自己信吗?还七色灵藤……满口胡言!”
刘子敬面露无奈,双手一摊:“赵庆的情况……你可以去幻雨阁问,或者直接传讯离国的翠鸳楼道友查一下”
白婉秋朱唇微抿,眸间露出笑意:“我可以直接问程岳……”
下一刻,她的话语骤然一滞
只见刘子敬手中托着一枚瓷瓶,其中有一滴绯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