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铲站了出来
煤场监工两只眼睛瞪大着,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一群流匪头目俘虏们不安的站在那里自他们被俘以后,倒有些出乎意外的没有被杀,而是被安排到了这里做事,每天的工作就是铲煤,把那堆的跟山一样的煤堆,一铲一铲的铲进推车里日复一日,毫无变化
这样的工作让人有些窒息,虽然意外的每天工作之后还能得到几个积分,能够在食堂里购买饭菜,甚至还能喝点酒可大家还是有种不安的惶恐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拉出去审判然后被杀了
“会骑马的、赶车的、放箭的、发火铳的甚至是开炮的,都站出来”
那站出来的几十人,只有几个没动,其余的都又往前两步
齐独眼也上前了两步,被俘前他是个掌家,既会骑马也会射箭,还会赶车,甚至发火铳开火炮样样都会,在义军里十余年可以说他早就是一个全面手了
被监工叫出来,他没反抗,只是有些麻木了最初被俘的时候,他想过死可后来被发现救治过来后,那种求死之心渐熄灭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确实就是这样活下来了
听着对面监工喊话,齐独眼心里估摸着对方可能是要从他们这里招人这属于相当常见的事情,官军抓了义军俘虏后有时会从里面选精锐者加入官军而义军也是一样,抓了官军俘虏后,也一样会这样做
这时监工走了过来,对着齐独眼喝道,“你个死独眼龙,凑什么热闹,滚回去铲煤吧”
齐独眼一只独眼眯起来,对视着监工,但最终他没说什么,转身准备回去
“等一下”
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齐独眼回头,却发现是个认识的人他被俘那天,就是那个壮汉放了一马,没有杀死自己
张二狗走到齐独眼面前,笑了笑,“原来你还活着”
齐独眼没说话
张二狗如今是辎重营左部前局的把总,他转头对张冬狗和蔡伍道,“这个人我认识,我要了”
蔡远点了点头,“你看好了就行”
张二狗转头看着齐独眼,“我还在还记得那天你抱着那个孩子哭的情景,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我现在是辎重营的把总,管二十辆辎重厢车,每车有正奇两队兵二十人,手下共有四百兵不过我手下现在有兵无官,我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军官帮我管带他们怎么样,跟我干吧,我可以让你当一个局百总,替我管一局五辆厢车十队士兵”
齐独眼很意外,但没有马上答应
“总比你现在天天在这铲煤要好吧?”
“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每天只跟煤打交道,不用再打打杀杀”齐独眼道
二狗笑了笑,“其实你还很年青,顶多三十出头吧,你还有大半的人生呢”
齐独眼沉默许久,然后问,“你真的肯相信我?”
“我们九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