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使得攻城又再次变得艰难起来,在此时的欧洲战场上,要夺取一座新式的城堡,往往依然只能依靠长期的围困
有新式的火炮,都很难攻夺一座有新火铳炮防守的棱堡要塞,更何况眼下清军只是一支靠骑射为主的传统部队?
“反正现在是冬季,河海封冻,没有水师接应协助,我们若从陆地撤退,将是十分危险的行为因此,我们现在干脆就呆在辽沈,让鞑子想打又打不下,想赶又赶不走,咱们让他们寝食不安,然后再和鞑子议和,他们就会有诚意的多了等到明年冰河解冻,到时水师沿江而上,我们就能安全的撤离了”
说到底,这才是刘钧继续留在辽东的真正原因
冬季撤退太危险,没有水师协助,一旦在野外被清军追击,那是极危险的事情就算能击退,也得伤亡惨重万一鞑子拼命集结大军狠心要吞掉他们,那到时刘钧哭都没地方哭去正因如此,刘钧那是坚决守着这些城堡不走,反正城堡里要粮有粮,要弹药有弹药
而且凭楚军的铳炮守城能力,完全可以不必把兵马集中起来,鞑子要攻,吃亏上当的只会是他们
弄了半天,李春江终于明白了刘钧的真正想法
他明白刘钧已经不打算强攻大军回援的沈阳,但现在情况不适合楚军撤退,因此刘钧倚仗着楚军的守城能力赖在辽沈,其实是在等冬天过去,等水师来接应撤退在此期间,跟鞑子顺便斗智斗勇,耗一耗,迫鞑子求和
“既然要议和,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派人与鞑子接触?”
“急什么,议和这事情,谁先开口谁就先落了下乘,我们得让鞑子先开口,到时咱们才能占据有利位置”
得知了刘钧的真实意图,李春江也心安了许多
“我们真的能挡住鞑子的反扑围攻?不需要把兵马集结起来?”
“不必”
“那我们粮草弹药充足吗?”
“充足,十分充足”
“那我就放心了”
“报!”情报参谋在外面大声报告
“进来”刘钧喊道,参谋进来,刘钧问,“何事?”
“督帅,侦骑刚传回的情报,阿济格分兵进攻北面黑旗军驻守诸城失败后,已经调整了策略,他正在集结城外的七路兵马,已经瞄上了蒲河城,准备先集结两万兵马拿下蒲河城参谋部请示,是否需要派兵增援蒲河城”
刘钧听了,并不意外鞑子集中兵力攻打楚军的堡垒,很正常先前阿济格兵分七路,那是过于自信在损失了两千多人后,总算明白就算是黑旗军,那也不是以前的黑旗军这些投降了楚军的黑旗军,如今也成了块硬骨头,比以前硬多了
阿济格的想法倒是不错,但蒲河城里的明军可是普通的明军,那是楚军就算只有五百人,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以传统过时的战斗观念来打这场围城战,阿济格肯定还得吃亏